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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畔传来顾燃的轻笑：“那可别后悔。”

手背传来熟悉的意。接着，十指相扣。

“迟了。”

他其实很想说，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，顾燃没必要这么这么谨慎，但一想到顾燃都是于在意自己，他就没法拒绝这样的关心。

过段时间应该就不会了吧……他心里这么想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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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方面，顾燃一向游刃有余。

声音戛然而止。

他连忙搂顾燃的脖，将脸埋他颈窝，鼻轻轻翕动着，他希望全都被顾燃的气息包围。

顾燃的手臂劲有力，江忱被放来后，还有恋恋不舍，连他自己都不知是因为刚过会有依赖，还是单纯贪恋那个拥抱。

“是罚吗？”江忱轻声问。

江忱是被抱回去的，冬天天气冷，他穿得又少，在顾燃怀里忍不住缩了脖，半的发在顾燃的睡衣上蹭了印。

江忱在轻声说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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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觉？

江忱垂，故意拒还迎似的说：“如果不想要这奖励……”

顾燃在那方面一向很狠，等结束时江忱上早就没了力气。

半不的睡衣穿在上，难受还是其次，最重要的是容易冒。

对顾燃，他从来没有过任何后悔。

“有吗？”顾燃低看了睡衣，“我怎么没觉？”

江忱的略微往里沉了沉，有什么从脑中划过，溺的恐惧一瞬间攀上，刺得他发麻。

他其实很喜惯着顾燃，不用顾虑自己的受。他喜顾燃带给他各方面的惊喜，也喜和顾燃一起尝人世间的各滋味，更喜……顾燃因为他而得到快乐。

“是奖励。”顾燃轻笑，手指划过他脸颊，漆黑瞳孔一片不见底的暗，却又亮着明灭的火，是被他勾起的。

“多少次也不会后悔。”

顾燃俯，故意用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暗示：“要我留面吗？”

他很沉得住气。

不过顾燃到底还是顾虑到他不久前受过伤，全程没让他的手腕沾。

“你不用我心，”江忱睫轻颤，“你喜的来。”

他话只说了一半。

但看到顾燃睡衣上被他发蹭到的迹，他还是迫自己收敛了一：“换睡衣吧，都被蹭到了。”

个瞬间，轻微的失衡传来，他被迫松开抱着顾燃的手，不得不撑住浴缸的。但顾燃到底是顾虑着他手腕有伤，纵使要碰他也先给了他一个支撑力。

顾燃落在他腰上的手力缓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