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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定的规矩，不行吗？”

剩的几个字，江忱是没说。

浴室里的汽氤氲开来， 温度不自觉升，浴缸周围雾蒙蒙一片，连同两人的也燥起来。

无论多少次，和喜的人上床，他都心甘愿。

过了很久，他一气，像是了某决定似的，抬看向顾燃：“那……我让你多睡几次，行吗？”

江忱是忍着没发作，把那羞耻的话说：“都陪你睡过了。”

江忱脸微变，他没想到顾燃会这么直接，可这件事无论怎么追究底，他都脱不了责任，难免理亏。

不对顾燃耍心机也好，还是仗着顾燃的喜，他只想借这个机会把话说开。

他其实不是那多笨拙的人。二他和顾燃针锋相对了一整个学期，他就没输过。他只是一个人，所以愿意为他退让，哪怕是退渊沼泽都可以毫不犹豫。

分开的每一天都没忘记过，他又何尝不是？他怎么可能想找他算账？他只怪自己没有早一重新追他。

算账？

他膛，手指划过他锁骨那伤疤，每一个动作都是主动的亲近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江忱终于听见顾燃开。

顾燃俯，贴着他耳朵笑：“想说什么？”

顾燃沉默去，视线落在江忱白皙的肩膀上，眸了几分。

“算什么账？”顾燃短促地笑了声，气息近，咬着他耳垂，用一很暧昧的声音说，“你是在提醒我，我们还有分手炮没打吗？”

但他却偏偏拿禽兽没办法。

江忱垂睛，嘴轻抿，手微微收。

第93章 顾燃在那方面一向很狠。

“这怎么能混为一谈？”意料之中的回答，顾燃慢条斯理地说，“欠我这么久的分手炮，利息算，就是我现在每天睡你一次，你都还不完。”

后来都上过床了，还计较什么分手炮？

“那……”江忱睫轻颤，心底忽然有一从未有过的冲动。想要将自己献祭的冲动。想成为顾燃的一分，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。

分明是狡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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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说一定要打？”

江忱嘴轻抿：“可后来……”

江忱白皙的肤被熏得微微泛红， 又因为被顾燃圈在怀里，全得发，睫上挂着珠， 就连尾都染上几分艳。

有些人表面上衣冠楚楚，一开就是氓禽兽。

语气很轻，却无比认真。

“后来什么？”顾燃却装作不懂，在吊着他这方面，他一向很有耐心。

他可没想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