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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路上，江忱坐在副驾驶座上没有说话。

无论如何这是他的事，如果他们之间一定有一个人要涉险，那也应该是他自己。

“我说，到时我替你去。”顾燃淡淡开。

话音刚落，车速就慢了来。

江忱抿了，没声。

“可他如果要见到人——”

“生气？”顾燃透过车前镜看了侧的人。

他不是不信任顾燃，但他知江献的多疑和狠绝。

“……”擅作主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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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已经是让步，他心里清楚。顾燃决定的事，很难再有余地改变。

江忱怔住，转过来看他。

江忱回过神，皱眉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他不知。

江忱坐在车上，表很冷，就像中时给他家教那会儿，看到他故意写错的题，脸沉极了。那时的顾燃想，他应该很生气吧？至少会骂自己一顿。但江忱没有，十分钟后，印了份白卷来，命令他到全对为止。

江忱一怔，立刻说：“不行！”

他突然听见侧顾燃开。

车窗外看不见太，天沉一片，整个世界都灰蒙蒙的，像是要雨。

“你不用去。”

“……”谁不是？

江忱微微皱起眉。顾燃不能，难他就能吗？

“区别？”顾燃无声笑了，语气很认真，“区别就是，我不能让好不容易追回来的男朋友去冒险。”

“他不会有这个机会，”顾燃一字一字说，“如果他不答应我的条件，那么他不会知我在哪。如果他答应，那他也没机会见到我。”

“先说好，我不会让你离我太近，”顾燃淡淡说着，“也不会允许你走动。”

“要超速了。”江忱轻声提醒，语气反倒很温和。

他知江献已经在提防他们，要他过去是想要用他来当人质。明知有危险，他怎么可能让顾燃去代替他当靶？

“你明知我会担心你。”耳畔传来一声叹息。

气氛沉闷得可怕，直到……

“最多允许你在附近等我。”顾燃突然说。

见江忱不搭理他，顾燃也没再说话，手落在方向盘上，安静地开车。

“既然这样，我去和你去又有什么区别？”

有的时候，江忱比他更有耐心。

会顺利吗？

“你应付不来，”顾燃语气，“这件事没的商量，我说我去就是我去。”

沉默片刻后，江忱终于开：“我在附近等你，但不准让人看着我。”

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