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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燃勾浅笑， 知他脸薄， 没再逗他，将浴室让：“那我去了。”

“有人在微博上发的。”

顾燃说得这么直白，反倒让江忱觉得不好意思了。

只是不想太顺着某人。

“我七才想起来吃晚饭，知你一会儿回来，脆晚外卖。”

纵使刚才嘴不饶人，他却从不在这事上故意为难他。

“……”江忱不用想也知是白旭晨。

“……顾老师。”

晾好衣服后，江忱回到客厅，看见顾燃正坐在桌边吃饭。

“还有鱼鳃，”顾燃慢条斯理地说，“腥气很重的那。”

“嘛等我吃饭？”江忱其实想说，自己回来再外卖也可以。

“谁想吃了？”江忱移开目光，严词否认“我在节目组吃过饭了。”

“的什么？”

他纯粹是没话找话。

了。”

空气中弥漫着洗衣淡淡的清香，他却错觉指尖残存着独属于顾燃的味。

知江忱胃不好，他连辣度都只敢选微辣。

“分我一。”

“还是清炒的那。”

……确实想吃的。

他其实看见了。桌上的酸菜鱼泽金黄，汤边缘汇了一圈的红油，油泼辣的香味混合着鱼鲜的味，扑面而来，分外诱人。

顾燃将餐盒往他面前推了一，“晚上吃了几？”

他捺住急促的呼，手指撩起那条，反反复复用洗衣搓洗。

几分钟后，顾燃端着盛好的酸菜鱼从厨房回来。

“……”无动于衷。

“江老师想说什么？”顾燃假装听不懂，舀了片酸菜鱼，自己一个人吃。

江忱的睫轻轻颤动，侧脸被雾气染上淡淡的红，像初熟的桃，轻轻一都能滴来。

江忱脸微变。

江忱怔住：“你等我回来吃？”

“酸菜鱼，”顾燃意味看向他，“想吃的话用不着忍着。”

嘴上这么说，却还是多扫了几。

“是吗？”顾燃底划过一抹淡淡的笑，“胡萝卜？”

顾燃二话没说，放筷去厨房拿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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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就因为这句话，顾燃又把餐盒拉回来：“早知江老师不需要，我应该早外卖。”

“大半碗吧，”江忱嘴，没领，“烧菜的师傅手艺好，勉能吃。”

江忱终于忍不住：“你怎么知晚上的盒饭都有什么菜？”

他望着那份特大份的酸菜鱼，咽了咙。

几分钟后洗好，去台晾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