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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？”顾燃勾浅笑，月的睛分外迷人，“我倒是觉得，是因为江老师的拍摄技术好。”

江忱脸一变，敷衍着回答：“……都好。”

“我答应了除夕会发粉丝福利。”

曾有黑粉试图找顾燃外表上缺陷，却无一例外宣布放弃。

江忱望着它们，莫名觉得躁得慌。

“就是……自拍。”

江忱没好意思去看他手机，于客说：“拍得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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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，第二个雪人堆起来要快很多。两个雪人面对着面，彼此凝视，仿佛一秒就要接吻似的。

“好，”江忱没多想，退后几步，“你站过去。”

江忱没有挑角度，仅仅是随手一拍，效果就已经十分惊艳。那张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，无论怎么拍都没有瑕疵，从顾燃起就让他上过无数次搜。媒甚至纷纷以此制造话题，说顾燃的访谈视频，随手一截图都是一张惊艳无比的画。

“两个雪人而已，有什么好拍的？”

江忱没有阻止他。

“咔嚓”一声，照片拍完。

“忱忱快跟燃哥互动！@江忱”

“别的？”顾燃狐疑，“你指什么？”

顾燃一条条扫过微博的评论，角扬起一个弧度，一副心很好的样。

江忱原以为他要发朋友圈，还在担心会不会被导演和剧组艺人看见，却没想到他竟然打算发微博！

江忱怔住，心里莫名慌了，脱而：“别拍照。”

偏偏顾燃没放过他：“江老师究竟是在说照片，还是自己的拍摄平？”

顾燃着他要求退后，最后在一棵梅树前停。

意识的抗拒心理，最终抵不住埋在心的渴望。

“背景看上去像医院啊，燃哥受伤了吗？”

几分钟后，顾燃将照片发到微博上，并附上一句“除夕快乐”。

“怎么？”顾燃不解。

“燃燃今晚跟谁一起跨年？有没有给忱忱祝福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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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全照诶，燃哥是谁给你拍的？”

“好看吗？”

他是捺心中的不快：“你没有别的福利可发吗？”

“好……”江忱话还没说完，就看见顾燃拿手机拍了张照。

“终于等到了！！”

“……”草。

评论区一闹起来。

学生时代起的顾燃就是这么耀，每每经过教学楼走廊和篮球场，都会引得无数学生侧目。

“也行，”顾燃答应来，“不过冬天自拍不方便，不如你替我拍张全照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