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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次，连卢清烨都忍不住声训人：“季怀冰，你怎么演的！”

之后很快把那首歌的谱通过微信传送给他。

这一声中气十足，明显夹杂着怒意，丝毫不给面，连周围工作人员都吓得不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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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到片场，就撞上早早过来的沈俞。

“动作错了。”

话是谦虚的话，语调却分外嚣张，就好像在要求江忱迁就他似的。

这声音过于熟悉，江忱目光越过沈俞，对上一双有几分邪气的目光。

“我跟他那，哪比得上你俩熟啊？”沈俞语气理所当然，他见周围没人，又压低声音，“对了，那个秦绝是你朋友么？刚刚一来就问起你。”

拍第一场营救戏的时候，季怀冰饰演的属在和江忱说话时，表动作很不自然，连台词也时常有误，导致拍摄被江忱中断整整十次。

季怀冰低站在卢清烨面前，着手指，脸晴不定，明显很不服气。

当初拍摄《末夜初雪》，江忱没少被他调侃，对他自然不存在好印象，冷声：“这么关心他，你不如去隔剧组亲自问他？”

说话的是一名年轻男演员，材瘦，很，了一张相当张扬的面庞，上挑的角天生有几分戾气，整个人呈现一独特的，带了郁气质的。

原以为季怀冰说的客话，然而等到戏正式开拍，江忱才发现，那番话说的完全就是事实。

他冲江忱伸手：“江哥，我是季怀冰，拍戏经验不足，以后你多担待着。”

他了时间看白旭晨的曲谱，提几个针对的意见，就让他回去自己钻研了。

“沈老师，还是留时间给我和江老师认识吧。”

江忱作为多年的歌手，绝大多数的歌都是自己编曲谱曲，演唱会上现场弹唱，经验相当丰富。白旭晨会来请教，一方面是真的想被指，另一方面，无非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和偶像拉近关系。

但江忱对此一无所知，只想尽快把这件事了结。

“刚才那句台词串了。”

“卢导，我们还是再来一遍吧。”

而之后的半个多月里，江忱不是在研读新电影的剧本，就是在合剧组拍摄需要的耐力训练，直到电影在银河影视城开机。

江忱淡淡打量他，没有表任何不快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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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忱眉微蹙，然而不等他开，却有另一个声音替他解围。

沈俞嘴里叼了支烟，见其他人不在，过来跟他搭话：“听说顾燃今天在隔剧组拍戏？”

白旭晨：「谢谢忱哥！」

于是现场的工作人员重复听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