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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燃递给他一瓶：“今天演得很好。”

刚说两句话，顾燃就看到卢清烨对他打了个手势，示意他过去。

“卢导。”

江忱从他手中接过，顿了：“谢了。”

凌晨一房间里亮着，却没人来开门，要说是在对戏，沈俞绝对是不信的。但他也没想打扰别人好事，见没人回应后回了自己房间。直到今天看见江忱的表现，他才后知后觉，这两人该不会真的对了一晚上的戏吧？

“顾燃今天一句重话也没说，肯定是昨天江忱把他心疼坏了。”

“没教，”顾燃淡淡说，“只跟他说了技巧。”
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
“是吗？”顾燃挑眉，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江忱，“我不算吗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几句话的功夫，江忱那已经完成了这一场拍摄，过额的汗，朝着他和沈俞所在的方向走来。

沈俞鄙视他：“你还需要步？”

沈俞瞪大了睛：“就这样？那他天赋也太了，我拍戏这么多年，就没见过一夜间步这么大的演员。”

“草！顾燃你什么意思？”

沈俞凑到顾燃耳边：“我终于知卢导为什么要找他来演了。”

顾燃注视着片场，只见江忱吊着威亚，连续两个后，动作净利落，没有一拖泥带，手中折扇也随手腕转得很稳。

“你们怎么知这不是顾燃教的？”

“没骗你，就他这演技，不火才怪。”

红的衣摆跟着他在半空中飞舞，如同烈日燃烧的红莲，余的灰烬染过天边的云，澄净的天空在那个刹那间竟犹如晚霞一般艳烈。

“你又不是没看见，还问我，”沈俞知他在装，瞅了嘴角笑的卢清烨，压低声音问，“昨晚教了一夜？凌晨一我看你房间灯还亮着。”

顾燃微笑：“谢谢夸奖。”

“江忱的演技明明就很好啊！”

“那，”顾燃缓慢地开，语气不乏对江忱的欣赏，和对自己光的自信，“以后有你见识的时候。”

沈俞被他整无语了：“……”

连神也没有一丝拖泥带，不但演了颜扬的灼灼风华，也将颜扬死而复生后心无波澜的凄冷心境完地展现了来。

顾燃收回目光：“你刚才说，没见过一夜间步这么大的演员？”

他睡得晚，本想去找顾燃聊聊他俩的对手戏，没想到却没找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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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说顾燃昨天很过分！”

演技的步有目共睹，就连现场的工作人员都能明显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