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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燃随手翻了几页：“怎么这剧的笔记没有《表象》那么详细？”

“胡说什么呢，”江忱笑，继续在剧本上写字，“第一次见面，只是试探份，人不需要太外。”

“赶穿上。”

“嗯外面确实冷的。”

“难怪。”顾燃认真翻看剧本，没有再问去。

不过他也没太当回事。毕竟他们明天就要搬剧组酒店，顾燃如果真想在他家里过夜，总应该带上行李箱才对。

“……有，”现成的理由，江忱索顺着台阶了，“家里温度。”

有那么一瞬间，让江忱回想起中时期。

他早餐吃得很快，不过五分钟的功夫，江忱却仿佛等了一个世纪那么。

等顾燃把喝完，他把好笔记的那份剧本递给顾燃：“你用这份。”

江忱这才注意到他上那件衬衣很单薄。

还有……

“嗯，我和江老师的看法基本相同。”顾燃陪他演戏，一个字也没再提。

啧，今天的氧气度怎么就这么低？

“江老师，我想先听听你对剧本的看法。”

更何况，这家伙以前就没在他家过夜的习惯。只不过理由是……

“因为……”江忱迟疑了一秒，“时间比较迫。”

江忱回到卧室，打开衣柜，从里面找了件尺码偏大的外给他。

被问到这个，江忱莫名有心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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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儿隔音不好，不方便办事。”

顾燃察觉他脸，不由问：“江老师，你很吗？”

他接过笔，态度一如当初那样认真：“颜扬死而复生，第一次见到萧纵的时候，心里一定是有仇恨的。但他不可能表现……”

“等着，我去房里拿。”

“那你恨我吗？”

。

回想起那句话，江忱顿觉得空气变得稀薄。

墨迹自笔尖染开来，像一滩无法收拾的。

“穿这么少，不冷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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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冷，”顾燃也没撑，“有外吗？”

当初和顾燃在《表象》剧组相遇，他压没好准备，为免拍摄时错，所以在剧本上了很多标记，将主角说每句台词时的心都记了来。

“好。”顾燃接过衣服，随手披上。

——“江老师，这题不会，你教我。”

他看得很认真，发丝落来几缕，将侧颜的廓勾勒得很温柔，从玻璃投的光更给他的脸平添了几分神秘。

江忱的笔停住。

那时的他也是这样看着顾燃在课桌前埋题，同样的角度，同样的喜。

一句话，将江忱思绪拉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