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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很久，江忱终于说：“你挂电话。”

“……”你就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吗？

“歪理倒是学得多。”

这样坦坦说两人现在的关系，还是第一次。

江忱一怔，正当他想说什么，通话已经被顾燃挂断。

没有什么想象中的别扭，反而有一如释重负的觉。

江忱一气：“少喝，早睡，我没开玩笑。”

望着再也没有新消息的界面，江忱的呼急促起来。他开始反思自己，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？

“我……”江忱很想怼他，要拍古装剧还是拍电影，他心里肯定早就有打算，还需要这么折腾？

……骗。

“你也少喝。”

“因为我想了想，”顾燃慢条斯理地说，“前男友说的好话，应该不怎么靠谱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还在商谈当中，段导未必就会要我。”顾燃说。

你们合作那么多回，只要你愿意演，段导怎么可能不选你？

这一句之后，空气突然安静。除了手机屏幕上变化的时间能够证明通话还在继续，他连两人的呼都无法听见。

江忱：「那前男友希望你每天至少一杯咖啡，放全糖，最好还在凌晨熬夜的时候喝，你还听吗？」

“……”他怎么还记着这个事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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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料顾燃却没有再回复去。

“何况你如果不接受，到时段导不让我演了，我岂不是会被很多黑粉群起而攻之？”

“……”他认输还不行吗？

他就是故意的。

“挂电话了。”江忱看了腕表上的时间，及时阻止了这场没营养的通话。

顾燃清了嗓音，淡淡说：“比如，‘三金影帝无戏可拍’，‘被名导和同时拒绝’……”

“你不答应，怎么知我会什么选择？”

江忱沉默了一会儿：“你不是有电影要拍吗？”

就在这时，顾燃回了消息过来：「嗯，我听。」

“你真有拍古装剧的打算？”

江忱怔住，心得厉害，忍不住一通语音打过去，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。

“好，”顾燃说，“你回微博。”

“比如？”

他知顾燃的，越是迫他一件事，就会越不想。

“你怎么好话不听，只听废话？”

“江老师想考我吗？声乐还是表演？”

语气温柔到了骨里，听话得让他的心狠狠一疼。

终于是没忍心说。

这本是在狡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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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事也没耽误过。”

“黑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