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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尽。

骨节得泛白。

……

“……一。”

江忱锁上隔间的门，手撑住墙，微微颤抖着，面惨白如死灰。

仅仅是一杯酒，就让他觉到从未有过的疼痛。

江忱垂睛，过了很久，轻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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侧有人碰了碰他的酒杯：“贺哥，怎么不喝？”

“是百香青。”

过了很久才接通。

久的沉默。

江忱贴上墙，望向手机上显示的备注名，眶微微有些红。

额渗细密的汗珠，沿颌落，一滴滴落领，像冰浇灭炽烈的火焰。

“嗯。我也喜那一款，酸酸甜甜，味很好。”

并非撕心裂肺，却缓慢尖锐。

疼。

胃里翻江倒海，是熟悉的痛，连带着那年所有的悲痛绝望都缓缓复苏。

“结束了吗？”顾燃的声音从手机另一传来，遥远得像在另一个世界。

韩静雨注意到江忱面苍白，起询问：“江老师，你没事吧？”

酒是白酒，度数很，一杯去，像是有一团火把胃给燃。

洗手间在走廊尽，里面空无一人，只有一盏小灯亮着，灯光十分昏暗。

江忱关上包间的门，扶住墙，手一寸寸收，指尖白得几乎不见血。

“没事，”江忱低声，“我去趟洗手间，失陪。”

说完，若无其事抿了杯中烈酒，底一片不见底的黑。

“……还没。”声音低哑，仿佛被灼伤了咙。

“你喝酒了？”顾燃有些意外。

烈酒灼烧过胃，传来尖锐的痛，让他的止不住痉挛。

“波霸还是四季青？”

“砰”的一声，门重重撞上墙面，沉闷的声响如一声惊雷，让他骤然清醒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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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重重放酒杯，转离开包间。

隐约间，他似乎听见了手机的提示音，依然是那首节奏明快的钢琴曲。

贺萧楠回过神，抱歉地笑：“不好意思。”

顾燃又“嗯”了一声，说：“那款本比较甜，不用加太多糖。”

他走得匆忙，丝毫没有留意到于角落影的人。

贺萧楠端着酒杯，一双睛却未离开过他，犹如盯着自己的猎，危险的目光，是势在必得的自负。

他咙轻轻了，又继续说：“三分糖的。”

他从外袋里摸手机，看到那个名字，垂落睛。

走廊间。

回到剧组包间时，在座的艺人正有说有笑，声笑语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