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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。之前的演员临时退剧组，也是程总名要你。”

贺萧楠倒了杯白酒，随问江忱：“你要兑雪碧么？”

卢清烨找到两人：“江忱，贺萧楠，你们两个默契度太差了，最好私沟通，培养默契度。不然之后的戏还怎么拍？别忘了你们的角曾经是挚友。”

“程总看好你的，”卢清烨突然开，“这剧好好拍。”

没有问他需不需要，而是在通知他。

他倒完酒，端着酒杯去，顺手带上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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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总？”听到那个姓氏，江忱眉微微皱了。

等到拍摄通过，已经是晚上七。

“卢导。”

……

江忱：「嗯。今晚剧组聚餐，回来会晚。」

卢清烨又想起什么，叫住贺萧楠：“对了，贺萧楠你开车来的吧？顺路带一沈俞跟江忱，还有他们的助理。”

贺萧楠压低声音，在江忱耳边说：“听说今天有很重要的人来，想跟我们见个面。”

“是么？”贺萧楠笑笑，举了酒瓶，“45度呢，江老师可别小看这度数。”

江忱这才同意：“那好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卢清烨从隔包间来，看见两人，招了手：“都过来。”

也不知聚餐什么时候才会结束。

顾燃果然没再说什么：「好。」

卢清烨：“时间不多了，还是早去吧。”

江忱看了腕表：「再说吧。」

顾燃：「拍摄结束了？」

“我会的，卢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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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忱淡淡看了半掩的房门，没有表态。

江忱垂眸，望着那条微信消息，角弧度不自觉了几分。

上车没多久，江忱就收到了顾燃发送的微信。

听到这句话，江忱冷声：“不了卢导，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
顾燃：「行，我去接你。」

“用不着。”

“今天就到这里，”卢清烨看了手表上的时间，“晚上剧组聚餐，你们都去，投资方想见人，到时候说话注意分寸。”

聚餐地位于岚悦酒店，除了导演卢清烨外，只有少数几名主演，投资方和制片方都在隔包间。

“挨个去敬酒，几分钟就好。贺萧楠先去，江忱你在他之后。”

“江老师还跟我客气？”贺萧楠不由笑，“开车快得很，一起去就是了。”

看到对方正在输，江忱赶在之前编辑了一条信息：「到时给你发消息。」

贺萧楠，抢在江忱之前回答：“知了，卢导，我会多和江老师联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