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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……

江忱回到别墅时，天已经黑了。对面房间暗着，顾燃还没有回来。

江忱闭上了嘴。

“还没睡？”顾燃看见他拿着手机，“这么晚了打电话？”

“没事，”顾燃倒没介意，“你喂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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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在屏幕上了几个数字，正要通话键，手指却顿了。

“睡不着，”顾燃挑眉，“让你帮我事，难为你了？”

“哦，是吗？”顾燃饶有意望着他，目光却锐利。

“派人盯着媒和爆料账号，如果还有动静，第一时间压去。”

江忱轻叹一声，不料电话还没打去，就听见门外熟悉的说话声。

指针早已过了晚上十一，直奔凌晨而去。这个时候喝咖啡，不想睡觉了？

“查清楚背后有没有顾家的人，不要走漏消息给北宸娱乐。”

……

听了他话里的冷嘲讽，江忱难得没回怼，是维持住表面的镇定，说谎不打草稿：“是周晏打来的。”

他知顾燃这是在邀功了，这次的事能压去，他确实该向顾燃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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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号码他九年前就已经删除，却因为早就铭刻在心底，到现在还能畅地背来。

“有事。”江忱摁灭了手机，没告诉他是想打给谁。

江忱避开他视线：“不早了，顾老师早睡。”

“凑合，”江忱修的手指轻在把手上，“这里只有速溶的。”

顾燃手顿住，看了他一会儿，底忽的划过明灭笑意：“怎么？见不得人的关系？”

说着走上去，想去接他的电话，却不料江忱却变了脸，将手机掩了，心虚地解释：“不是林总。”

“睡前帮我泡杯咖啡行吗？”

“也不是不行，”江忱勾了嘴角，“不过难喝的话，可别怪我。”

“等等。”

江忱手指僵住，就这么悬在屏幕的通话键上。转瞬间，顾燃已挂了电话，两人房间的公共大门。

门离去，背影决绝得让人寒心。

江忱手一顿，抬对上顾燃目光。

十分钟后，江忱将一杯咖放到他桌上。

他看了腕表上的时间，眉微皱，还是决定给顾燃打个电话。

自从昨晚顾燃离开后，他和顾燃就再也没有联络过。

顾燃却误会了，皱眉：“林晟打来的？他说什么？”

江忱将腕表外转给他看：“自己看看现在几。”

“嗯？”

他声音低沉，伴着缱绻夜，温柔得令人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