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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黎歌拢起眉，没仔细去听，只零碎地听到几个熟悉的单词。

不听许云岂那样说，可能黎歌一直都会把黎星若当作那个纯良无害的少年……只不过现在，他字里行间给她的觉，确实比她想的要聪明狡猾一些。

“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黎星若微笑着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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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可比她想的要早得多。

好像没有倒的声音，也没有咕咚咕咚喝的声音，似乎他只是绕了一圈，就回来了，回到两个房间的分岔，犹豫片刻，朝她房间走来。

正揣度着，听到对面门突然开了，一阵脚步声传来，是黎星若。

“不什么。”

不什么？说得倒是清白，可夜里他看向她的神可不清白。黎歌现已经知黎星若是个什么样的人了，就是个狐狸，狐狸，“你不什么我屋嘛？回你房间去。”

直到了电梯间，黎歌忍不住瞟了黎星若脚踝的位置，“你什么时候纹的？”

“我觉有单调，打算再纹个什么东西上去。”黎星若说，“Save  me,  o  lord,  from  lying  lips  and  from  deceitful  tongues.  ”

“……你要嘛？”

黎星若了个噤声的手势，悄声房间后背靠着将门关上，“他们睡了。”

“好吧。我是想些什么的。”黎星若很快坦诚。

黎星若侧过看着她，略微懒散地：“初中的时候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像是一个已经有答案的问题。

屏住呼，这次倒是没装睡，看到门被开了个，她支起：“怎么了？”

翻时双磨蹭了，短暂的酥麻，让黎歌有些好奇黎星若现在在什么了。

黎歌在心腹诽，却也扎耳朵仔细听着。

“哦。”

还是洗完澡靠在床刷手机？

在着镜开着台灯学习？

又去喝？临睡前喝那么多不怕大清早憋？

但为什么要纹她的生日呢？那个时候他们已经两年不见，相当陌生了。

关上灯，一个人的夜晚，突然有些不习惯。

刷牙的时候爸妈回来了，听他们喝的空隙抱怨外婆不一视同仁，黎歌嫌烦，于是加快刷牙的速度，随便洗两把脸就回卧室待着了。

“我饿了，想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