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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笑了笑:“这就不记得我了？我是詹嘉啊，当初我们还一起学钢琴的。”

顾尉推着车走在他后面，所有的注意都在纪冉上，看着他拿零买瓜，当纪冉拿到第三包果味糖的时候，顾尉:“你最喜哪个味？”

纪冉:“不好意思，你是？”

“啊，詹嘉啊，哈哈，好巧啊。”

纪冉摸着想:“青苹果味？味也好吃，桃味的我也喜……你问这个什么？”

“我想嗑瓜了，买瓜回去。”买好菜, 纪冉拉着顾尉朝其他地方走。

詹嘉:“我父母住在这，今天是我妈的生日，我来买东西。”

顾尉淡淡:“只能买一包。”

詹嘉:“最近刚回国，想着没什么事，正好我有个朋友在艺术中心，他就拉我去教钢琴了。”

一开始听到声音的时候，纪冉以为是自己的错觉，直到有人走到他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顾尉动了动嘴，什么话都没说来。

詹嘉不好意思的挠挠:“是吗，那应该是我的错觉，上次我在艺术中心见到了和你得很像的一个人。”

笑得弯弯的眉，底闪着细碎的光芒，顾尉心里一动，不觉抬手挠了挠他的: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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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地一把手里这袋糖扔到推车里，他歪歪:“我就要买，你能把我怎么样？”

这个看起来比他最多大两三岁的青年笑得很温柔，在看到纪冉的脸时，青年松了气，又似叹一般:“原来真的是你。”

纪冉:“？”

纪冉意识回过，是一张不算熟悉的面孔，想不起在哪里见过，又觉得有一让人牙的熟。

“啊……那应该是我，我现在在学其他东西。”纪冉好奇的问，“你在艺术中心当老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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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纪冉？”

“替我跟阿姨说一声生日快乐。”纪冉礼貌地说。

仿佛打赢了一场胜仗，纪冉兴得哼哼两声，又买了不少零。

顾尉像个推车的工人，一言不发地跟着纪冉，除了有些人凑上来跟纪冉讲话的时候。

他以为两人这样的就已经结束了，但是詹嘉没有要走的意思，他问:“你现在还在学钢琴吗？”

“看来你钢琴学得很不错呀。”纪冉随夸了句，突然觉得有发凉，神一扫，不经意对上顾尉沉沉的目光。

纪冉抿笑了:“你也住在这里？”

早上吃吗, 我起来给你。”

“你是一个人来的吗？要不我陪你一起吧。”詹嘉挽起袖想帮他推车，却发现车的另一地握在另一个人手中，他不禁抬看过去，耳边刚好响起纪冉的声音。

纪冉:“现在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