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生缘（大结局he）(6/7)

他早就看来李从文不像外表那样纯良无辜，品相家境样样卓越的天之骄，怎么会甘心因为就留在落后的乡镇。

梁家驰觉得李从文居心叵测。

“我趁虚而？”李从文想起程芝住院时，那黯淡且无望的神，不由得心痛，“她需要你的时候，你在哪儿？”

梁家驰的满腔怒火被这句话堵住，他张了张，一时无话可说。

李从文单手撑着桌面，目光灼灼的看着他，“你本不上程芝，也没资格当父亲。”

他退，是因为尊重程芝的选择，可梁家驰本不值得她这么用心。

梁家驰愣了许久，终于从他的话里找到了蛛丝迹。

“父亲？”

李从文还以为他是有备而来，没想到是真的毫不知。

不过程芝会隐瞒这件事也正常，她从来不屑于让人怜惜和同。

“你们订婚是不是因为”

李从文被他的后知后觉惹怒，克制许久的怒气彻底爆发，对准梁家驰的面门，直接挥拳。

“砰！”实木椅顺势倒地。

他毫无防备，况且印象中李从文是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，没料到手迅猛，力度结实。

脸上的肤本就单薄，痛火烧火燎般的蔓延开来，梁家驰晃了晃，神有些许涣散。

但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，只想快找到程芝问个清楚。

“这一拳是我替程芝还给你们梁家的。”

梁家驰的母亲在大街上辱骂程芝的事，让李从文耿耿于怀。

“你恨我趁虚而，怎么不恨你妈，从到尾都没有给过程芝机会呢？”杀人诛心，李从文毫不留的刻薄他，“你们梁家真是让人攀不起。”

本来挣扎着起的梁家驰听到这句话，缓缓抬起看他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不信你什么都不”

颧骨上挨了一拳，李从文踉跄半步，看着梁家驰站起，神沉，狠戾。

左边鼻孔还在淌血，脸上也因怒气而涨红，他浑然不觉，锋利的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。

李从文抬手，苍白的手背揩过痛，他盯着失控的梁家驰，慢条斯理的摘镜，嘴角的弧度越发僵冷。

“我说你要恨，就去恨你妈，恨她推的那一。”

字字诛心。

难怪程芝宁可和别人在一起，也不愿再回看他一。

在梁家驰发愣的时候，李从文将他的那一拳还了回去，看到他重重地撞到墙上，发沉闷的气声后，才甩了甩手腕，回到书桌后面。

梁家驰靠着墙，脑里成一团，早已受不到痛觉，睁睁看着鼻血砸在地砖上，沁开一团可怖的鲜红。

原来那个梦是真的。

而这个孩，也的确被他葬送了。

他也没有颜面再去追问程芝为什么选择李从文，从她不辞而别的那刻起，就已经不再相信他能给她幸福。

哀莫大于心死

程芝到办公室的时候，梁家驰还靠着墙神，漆黑的眉里毫无绪，空得骇人。

血迹沿着嘴与颌线一路蜿蜒，地上也血迹斑斑。

“你们”

李从文脸上也挂了彩，再加上他看起来就文质彬彬的，平时对争吵都敬而远之。

梁家驰又人大的，完全不像是会在架上面吃亏的人。

程芝心里即刻有了判断。

梁家驰肯定又在博同。

“你们好好谈谈吧。”李从文用纸巾盖住伤，掩饰狼狈，“我去透透气。”

“你去医务室看看吧？”程芝提议。

李从文，也不愿多停留，利落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