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(4/4)

冷淡的神得噤声。

也许怕老师是学生的天，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几个小混混，随着程芝的现，不自觉的消了几分气焰。

梁家驰站在楼梯，本想喊她，可这个场面实在不是叙旧的好时机。

而且他几乎从未见过程芝这样严肃的一面，只能静观其变。

程芝伸手，想要把徐翼拉开，对上她的神后，他却瑟缩了一。

几个小混混重整旗鼓，“程老师不愧是一中的母老虎啊哈哈哈哈，人见人怕......”

“我看你们一也不怕。”程芝扫了他们一，“不是吗？”

金最先反应过来，人人都怕她，他们不怕，不就意味着不是人吗。

围观的人也开始窃笑，他觉脸上开始发。

比起那些气急败坏的老师，程芝算是很有素质的那一类，从不打骂罚学生，也平和。

但他们就是怕她。

她从来不会绪激动，不择言的责备他们，也从不发脾气，起初甚至还会语重心的教育他们。

可能正因为她看起来太温和，亲手给了他们放纵的机会，最后却又放温的表象，毫不犹豫的把他们开除。

此刻也是，虽然睛看着他们，但彼此都知，程芝一也不在乎他，比轻蔑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毫无转圜余地的漠视。

如果不被退学，也就不会被家里人打，也就不会堕落成这样。

所以错误的源全是她，教不严师之惰，都是她的错。

“徐翼，你说你又偷了她的钱，算上之前的班上同学失窃的那些，如果你再这样，我会去报案。”

程芝目不转睛的看着徐翼。

她的语气很平静，和表一样淡然，丝毫不掺杂个人绪，却让人觉得非常压抑。

是一不动声，让人无可辩驳的镇压。

少年的越埋越低，鼻梁上渐渐沁汗，手心贴住兜，里面是没用完的钱。

“徐翼，过来。”

程芝喊他，目光落到他洗得已经泛黄的校服上，领虽然有油渍，但还是整洁的。

每个学年的校服是不一样的，他还穿着去年的。

徐给她打电话时，哭得泣不成声，说自己的孙被带坏了，求她救救他。

程芝当了好几年老师，她可以问心无愧地说自己对每个学生都是一视同仁的，但有些孩，也许是机缘不够，她渡不了他们。

可是能修正的错误，她不会让其继续发生。

“你和你妹妹还在等你回家，我过去的时候她们连午饭都没吃。”

徐翼闻言，猛地抬起看她。

程芝的眸光温和了许多，褪去刚才那不近人的模样，朝他颔首，犹如鼓励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