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【026】祭拜(2/2)

“金榜家大业大，背后又有天凰集团，发行量、影响力都是毫无争议的第一。”

张扬笑：“我原本也想去寒窗，但是因为觉得它也在青城，哪有您考虑的这么全面。”

老爷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，末了才：“不过我建议你去寒窗。”

洛神如惊鸿一现，又没声息了。

张扬就在旁边等着问话，老爷倒没有急着问张扬后续，而是为他这些容的安排考量，尤其是一些伏笔，比如曾被提及的黄药师、全真教、天南段氏等。

张扬反问：“我怎么不要脸了？要不是生存所迫，我这么尊重版权的一人，至于这文抄公的勾当吗？”

回到凉棚，老爷仍在看书，直到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，才把那前五回十万字看完。

征得爸妈的同意，老爷这才去打电话，寒窗文学报的主编汪祺远是他旧识，老爷虽然封笔已有六年多，但面还是有些的，听他说有质量上佳的好文，汪祺远毫不迟疑，一答应明天过来拿稿。

张扬：“我听您的。”

张扬在旁边听着，觉得那位汪主编显然是以为老爷这些年的新作，否则不至于这样惊喜。

第二天上午，一辆挂着银蛇标识的黑汽车停在了凉棚外的路旁，然后走来了一个穿着灰格衬衫和黑的男人，年过四旬，着金丝镜，不过脸上有一疤痕，破坏了这份斯文。

张扬也与她一样磕三个，但并没有立即起，默默又跪了一会儿，才瞥了张微，叹了气，站起来。

他自然没有这么乖巧，但话和态度得摆来，要是老爷的想法跟自己不一样，再想办法说服他老人家嘛，只要最后意见一致，就不算自己言而无信。

这与张扬的打算不谋而合，免了说服的过程，他心悦诚服地：“行，您怎么说，我就怎么。”

张扬心说我可是从每天更新的网络小说时代过来的，笑：“没问题，我后续剧都想好了，只好打来就行，而且我打字速度快的。”

张扬于是把五绝与华山论剑的「构想」与老爷讲了一讲，就此聊了许久，太都快山了，老爷才一边与他一块回了院，说起正事：“发表肯定是没有问题的，不过武侠三大刊，你想发在哪个平台？”

张扬虽然说的轻松，但暑假之后他就要三，老爷哪敢轻易地答允，叫了张守一和方浅雪来，询问她的意见。

老爷看他表就猜到了几分，问：“怎么，你之前也这样打算的？”

话刚说完，就听到脑海中响起洛神脆的嗓音：“不要脸。”

爸妈果然都不肯答应，要他考之后再专心写小说，张扬再三保证暑假两个月就能写完，绝不影响学业，差就把后续剧都讲一遍，才终于让老两答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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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扬差一栽倒，老爷看了他的疑问，笑呵呵地：“说这些，是告诉你理由。你直接去这两家，他们未必能意识到你的重要，但寒窗不一样，它在这三家之中最微弱势，宋雅风虽然也上了四大家的名，但一来资历浅，二来是女人，文笔和风格偏于细腻，影响力比另外三人一直都要差一些，锦上添哪有雪中送炭来得珍贵。”

“侠客是曾经的武侠大本营，当年四大家都在他们家，虽然我封笔，商羽和秋客去了金榜，但有谷梁刀和一群老作者扛着，影响力和发行量都不比金榜差太多，去年又被麒麟集团收购，有了靠山，不用再担心作者失，以后未必不能跟金榜掰掰手腕。”

老爷：“哎，现代社会嘛，地址在哪其实没有那么重要，不过离得近终归有好。”又问：“如果要连载的话，最慢也得一周一回，你能来得及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