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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晚上，又换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
吃饭还只是个开始，到了程既简的公寓，她洗澡的时候，连衣服都没办法自己脱。

客厅里有个小书架，程既简在那里了本书，随意翻两回：“宁愿让护工照顾，也不让我照顾，你怎么想的？”

阿姨了浴室帮她，苏琅轻没在外人面前得这么彻底过，一时有些不好意思，今天早上院的时候，衣服是护士帮她穿的，贴衣也是。

万事之举全在一双腕间。

这可说不准，他那缠人的功夫她见识过几次了，谁得住？

她拿不了筷，其实连抬手都困难，因为她伤到了动脉，手臂一动就会牵扯骨。

回去时一路顺利，程既简先去了她的住，替她收拾衣。

阿姨瞧她不自在，试着问了句：“要不要让程先生来？”

阿姨见她脸红红的还佯装镇定，觉得煞是可，手脚利落帮她除去衣衫，也没去，看那架势是准备帮她洗澡的意思。

苏琅轻沉半晌，说了心里担心的问题，“我伤好了以后，还回得来么？”

东西收拾好以后，程既简带她去吃饭。

程既简了卧室帮她收拾衣，苏琅轻只得跟过去，坐在床边指挥，把她日常需要的用品都带上，收拾到贴衣的时候，苏琅轻把他赶了去，再怎么不方便也要自己动手。

两几乎动脉的患，是她那会挣扎得太厉害，压没意识到痛觉。

经此一事，苏琅轻确实有切的悟。

程既简的注意力原本在书上，闻言抬看过去，笑了说：“这是什么傻话？我是照顾你，又不是囚禁你，你想回来，我还能不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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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现在真成了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儿，行李都是程既简帮她收拾的。

程既简跟服务生要了只汤匙，打算喂她，好在两人在包间里，没有闲杂人等，不至于让她太拘谨。

苏琅轻的理由冠冕堂皇，“主要也是怕给你添麻烦。”

苏琅轻觉得自己光溜溜站着实在是空怪异，所以就顾不上这些，先抬脚了浴缸，一坐就看见阿姨手上拿着一条生了泡沫的巾冲她和蔼地笑。

她这一天早晚面对两次同等窘迫的况，实在是太考验心。

苏琅轻坐在沙发上，还在犹豫，“其实我可以找个护工的。”

自从碰见他以后，彼此之间好几个关键的节，每一次前的步伐，全是他哄来的，没准这回住着住着，稀里糊涂又被他骗去同居了呢。

苏琅轻心想让他来那还得了，“不麻烦他了，”

程既简说：“家里有阿姨照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