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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么。”贺狄笑了。

周游没吭声。

“骂我的人从基地排到黄浦江，填江都能涨两厘米，”贺狄把手揣兜里，有些无奈，“去年没夺冠的时候我家本都被人没收了，全家老小被人骂了个遍，你都要去把人打一顿么？那你还忙的。”

“没，”周游了鼻，“他没打到我。”

周游的表现了短暂的空白期，在贺狄收手他的时候又回过神。

之前他一直觉得周游没什么表，说话事，rank输赢，训练输赢都没什么表，偶尔笑一就很不错了，但……一直盯着看果然还是能看儿别的绪，周游又不是真面。

贺狄又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实在琢磨不透周游这份委屈从何而来，脆伸手搂了他一肩膀：“我这人说话有时候怪气的，不好意思啊，我就是不想你因为我被禁赛所以急了儿，今天……谢谢你维护我，谢谢你，好么？”

“嗯？”周游有些茫然，“没有。”

“我、平时不怎么打人的，”周游又绷地说着，“也不骂人，脾气很好。”

贺狄寻思了会儿，扭看着周游：“刚打疼了么？”

孤独，寂寞，挫败。

回过神，心得飞快，比刚才打人时还要快，他抬手在贺狄刚才摸过的地方了，回过神时贺狄已经走了，他连忙追上去：“他骂得特别难听。”

周游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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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狄有些茫然地挪开视线，手又揣回兜里，继续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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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想再去打何佑一顿啊！

“工资被扣了也还有钱，”周游继续地说，“打LDL的时候得了很多奖金。”

啊！

周游不说话，表又变得有些委屈，贺狄剩那些话全堵在了咙里。

所有的无力都压在了一个人上似的，场馆明亮，但那束光不属于贺狄。

他只觉自己周围的空气随着贺狄搂过来那一噼里啪啦地炸开了，炸得浑血都沸腾起来，心底有个小人一边托着脸一边上蹿地喊他搂我他搂我他搂我！

“……哦，”贺狄，看着周游的脸，“那你……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？还是我刚话说重了？”

这会儿委屈上了……

他不可能告诉贺狄，去年TNG没夺冠被全网骂的时候他一个人开了八个小号和人对线，骂了好几天也没消停，那阵他什么都不顺心，闭上睛就能看见贺狄坐在椅上，面无表看着场馆灯光的模样。

“所以呢？”贺狄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，就像他们平常唠嗑儿时那样漫不经心的。

奇了他妈个的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