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小饭堂（美食） 第69节(2/2)

宁王面微变。

夜屿低声：“江南洪决堤一事，已经确定和梁潜有直接关系，除此以外的罪行，梁潜也吐了大半来，但是江南兵厂一事，他却死活不肯说。”

宁王一面喝茶，一面抬眸看向夜屿。

夜屿面无波：“一切如旧。”

宁王思虑片刻：“徐一彪的事？”

宁王笑起来。

夜屿：“多谢王爷，但有另外一件事，我颇为担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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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屿赞同宁王的说法，他继续：“所以我打算去一趟江南，查一查此事。”

夜屿挑了挑眉：“比上次好。”

夜屿沉声：“王爷，只要夜屿活着一天，就不会忘记我的使命……但至于我的胃疾，顺其自然便是。”

夜屿面微顿，低声：“不必。”顿了顿，他又补充了两个字：“我有。”

夜屿：“……”

宁王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，若有所思。

宁王轻叹一声，：“老白早就说了，他那药是指标不治本，你那么严重的胃疾，不能一味靠着药压制疼痛，这无异于饮鸩止渴。必须合饮调理，慢慢让胃腹趋于正常。”

宁王真是正经不过三秒。

宁王只觉自己一拳打到了棉上，语气严厉了几分：“我知你心中有结，不愿接纳，但为了好好活去，你必须在药失效之前，把胃腹调理好。”

宁王敛了敛神，故作轻松：“罢了，改明儿本王送个厨娘去你府上，日日盯着你吃东西便是了。”

宁王咳了两声，笑：“哎呀，都过去了……你没事就好。”

夜屿嘴角了：“王爷要在船上烤鱼？”

顿了顿，宁王语气正经了几分：“梁潜的位置空来后，本王已经安排好了人选，待你到江南之时，他也会走上任，可以暗中接应你。”

宁王也蹙起眉来：“昏君每日想一是一，他八成是怕所有的事都给你，会让你恃而骄，于是便想办法分你的权利，这是他的惯用伎俩……这事你别担心，本王会想办法。”

宁王说着，面凝重了几分：“若不是老白告诉本王，本王还不知，你从去年开始，就胃疾频发了？这说明……那药，已经逐渐失效了，没错吧？”

他一向如此，看起来玩世不恭，对什么也不放在心上。

夜屿绷着嘴角，没有说话。

宁王有些郁闷，说罢，他摆摆手：“将鱼烤好了再送来！”

“对了，你的胃疾如何了？本王前段时间去北疆见了老白，他说你很不听话啊……”

宁王低声：“本王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，你明白吗？”

“不会是昏君赏给你的那个吧？当心被毒死。”

“不错，徐一彪被抓到京城之后，就关押在大理寺，不许任何人探视，不知会作何安排。”

宁王见他默认了，转而语重心：“你这样去，不两年，便会药石无灵……夜屿，我们大事未完，你难真的想死吗？”

很久……”

“小夜屿，江南的事，查得如何了？”

夜屿也淡笑一：“也是，我看王爷这壶就很好，不如赏给我罢。”

上次之所以被东厂的人发现，是因为宁王非要去吃京城最好的狮，结果酒楼里的小二被人收买了，便卖了他们的行踪。

要知，这可不是游船画舫，而是一叶扁舟，风大一随时能翻的那。

两人面对面坐着，气氛有几分沉重。

宁王饶有兴趣地看着夜屿，狭的凤勾着笑。

宁王有些不可置信：“去了诏狱还不肯吐来的秘密，确实非同一般。”

张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：“王爷，鱼钓上来了。”

船舱外，一阵响动。

夜屿无奈：“王爷放心，我不会让那人近的。”

宁王笑了两声：“不是说去采么？你这是要欺君啊……”

“怎么本王坐了一个时辰都没有鱼上钩，你才坐了多久！？”

夜屿：“……”

夜屿眸光微动，手指攥成拳，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
宁王促狭地笑了笑：“就地取材，图的就是一个‘鲜’字，不厌，脍不厌细，这样的乐趣，小夜屿是不会明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