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小饭堂（美食） 第36节(2/2)

舒甜呆了呆，她以为锦衣卫指挥司后厨的厢房已经不错了，但和都督府的南苑比起来，简直一个是招待所，一个是五星级酒店。

樊叔摆摆手：“去罢。”

樊叔：“这丫是秋茗，如果有什么需要的，尽可以差遣她。”

室熏香极淡，盖不住药的苦味。

樊叔只得转离去了。

秋茗，默默退。

樊叔转过来，沿着廊，往夜屿的书房走去。

夜屿大人真是完全不把病放在心上，若是老夫人知，还能督促一二，但他连老夫人都瞒着，可见是铁了心，不想让别人过问了。

不怪秋茗好奇，任谁知夜屿大人带了个姑娘回来，恐怕都要瞠目结。

“来。”夜屿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。

这南苑的中，宽敞广阔，着一排名贵的玉兰，不过现在期未到，枝丫上光秃秃的，树屹立在秋里，依旧有雅致的。整个房由琉璃瓦铺就而成，就算在夜里，都反微微的光芒，檐角飞翘，仙人神兽，雕刻得栩栩如生。

秋茗会意，忙：“婢多言了，一定照顾好董姑娘。”

樊叔目光顿住，连忙：“老夫人不知。一切照您的吩咐，所有可能引起绪波动的事，老都没敢惊动老夫人。”

夜屿淡淡应了一声。

樊叔忍不住看了他一，言又止，片刻之后，准备转离去。

而且……居然还能堂而皇之住在招待贵客的地方？

夜屿忙到很晚，待他理完所有公文，药和汤都凉透了。

樊叔笑了笑，看向秋茗：“既知不寻常，又何必多此一问？”

秋茗是都督府的老人了，这么多年来，能来都督府客的寥寥无几，而能住在这里的人，更是屈指可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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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叔轻咳了：“她是锦衣卫指挥司新来的厨娘。”

步床上，金钩挽纱，十分宽阔，柔矜贵的绸缎被褥，铺满一床，华丽至极。

夜灯如豆，恍恍惚惚。

樊叔加快了步，很快走到了书房门。

凉了的药，苦味淡了不少，但夜屿依旧到不适。

他面无表地将药送到嘴边，皱着眉，缓缓饮了一。

夜屿正垂眸看着公文。

叔领着舒甜，很快便到了南苑。

“添儿的事，母亲知了吗？”夜屿淡声问。

夜屿终于抬，目光落在樊叔上：“那就好。”

夜屿淡淡瞥了一，有些犹豫。

秋茗笑起来：“董姑娘客气了，都是婢分之事。”

今夜，虽然大人和董姑娘说话不多，但董姑娘在照顾添儿之时，大人的目光，一直落在董姑娘上。

最终，他还是端起药碗来——黑棕的汤药，随着他的动作，起缓缓的涟漪。

樊叔无奈地看了他一，夜屿继续理公文。

舒甜忙：“多谢樊叔，我就叨扰一宿，有劳秋茗多照顾。”

就在此时，一个面貌清秀的侍女步卧房，她看着约莫十六七岁，眉沉稳，冲着舒甜和樊叔，福了福。

樊叔将盒缓缓放在桌上，将药碗和米汤，一一端了来，低声：“大人，吃东西罢？”

“吱呀”一声轻响，门应声而开，樊叔躬来，手里拎着一个盒。

顿了顿，夜屿又：“我的病，也不要和她提起。”

秋茗帮舒甜安顿好后，便了卧房。

樊叔微怔一瞬，无声叹了气。

舒甜抬眸一看，了，这叫将就！？

她快步追上樊叔，低声：“樊叔，这位董姑娘是……”

秋茗愣了愣，有些不可置信：“寻常厨娘……怎么可能跟着大人回都督府？”

可能，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。

月凉如，但灯仍然亮着，樊叔走上前去，轻轻叩门：“大人。”

走卧房里，映帘的便是一张金丝楠木八仙桌，桌上的茶盏釉质清，一看便知不凡。

“这南苑是咱们都督府待客的地方，平日里也没有人来，还请董姑娘在这儿将就一。”

秋茗无声打量了一舒甜，只见她笑起来眉弯弯，琼鼻翘，不染而红，活脱脱一个大人，不禁心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