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壶中仙 第136节(2/4)

“妹妹等着便是了，不是坏事。”

少年少女对视了一，继续推着他慢慢往前走，低无力：“遵命，祖父。”

灰黑少女看了一会儿，觉得这天狐新领地倒自有章法，正准备告诉老一声，却发现老已经被一名狐人少女从车上扶了起来，正走向远的一张桌，而她弟弟想跟上去却被拦了来，另一名少女笑眯眯告诉他就在这里等候，不得越线。

这该怎么办？

他只能怀着一肚忐忑走到桌前坐，而刚坐稳便听到桌后之人问：“姓名。”

少年张地吞了，一时不知该怎么答，他从没有遇到过这事，连想都没想过。原计划，他们该隐藏于人群之中，被当成普通狐人收留开始苦工，等默默观察一段时间后，确认真是天狐才会表明份，不然就守护着天狐遗宝，开始积累财粮，慢慢勾连忠于真正天狐的族人，伺机待变，找机会拆穿野心家的谎言，率众起事，夺回族人的自由，守护天狐一族的荣光！

老是怎么答的？

忍，绝对不能暴份！我们就这么混去隐姓埋名，守护好重宝，以谋将来！”

黑灰少女相当聪慧，哪怕还没彻底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，但已经隐隐就觉得要糟，而少年也有反应过来了，转就向黑灰少女低声问：“阿姊，怎么办？”

她是瞧这少女衣服华贵，便用了尊称，但那少女眯着儿笑：“我不是贵女，我和你们一样都是田家女，你们可以叫我红娘……你们一家都在吗？都在的话，跟我到这边来吧！”

容娘抬笔要记，但上觉了不对：“你祖父姓吕，你却姓黄？”

周围不少大汉，偶尔还有大声喧哗或是扰队伍的人被拖到一边当众打，少年少女也不敢造次，只能远远望着自家爷爷被扶到了桌前一张椅上坐，开始接受问话。

“啊，这个……我说错了，我其实姓吕。”少年要吐了，吕黄胡皆是狐人中的大姓，人众多，想来老会从中挑一个，结果三选一他猜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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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后的容娘没听到回答，抬看了前这脏兮兮的少年一，提了声音问：“姓名！”

“我姓……黄，单名良。”少年没法不答，也装不了哑傻，只能祈祷天狐在天之灵保佑，自己编得和老差不多，或者前这位年轻女智力不够，发现不了其中的猫腻——他不敢报真姓的，他的姓氏在狐人中稀少又显，很容易引起有心人注意。

这里好严格，不比当年约束族兵差……

“心中惶恐，一时失言。”

“这到底是要什么……”黑灰少女还要细问，但发现红娘已经又去了后面，看样是要继续挑人到这边来排队——这一列全是人数较少的残缺家，成员多是老弱妇孺，而其他各列各不相同，有以青壮为主，有以单妇人为主，整个场面看起来混却又隐隐有着条理。

“有劳了，请问这是要……”

老一瞧，发现又来了一个着面罩的狐人少女，正要摆严肃脸答话，嘴又给孙捂上了，而孙女则笑着答：“是的，这位……这位贵女，请问有何吩咐？”

少年不敢再回说话，只能焦急望着前方，不久后看到自家爷爷浑颤抖着被扶走了，很像中风要发作，不过还没看仔细就到他上前了。

“老人家，小弟小妹，你们是一家人吗？”

“姓氏也能说错？”

黑灰少女刚要回答，立刻引来了旁边狐人少女的注意，直接提醒：“不要回，不准接耳，保持安静，不然小心受罚。”

红娘答着话儿，就把他们引到了一边排队，而这时他们才发现队伍已经开始分散了，正被分到一张张桌前排队，周围也多了许多手持的壮汉在维持秩序，敢窜走的都要被。

计划很完，只是他们谁也没想到此地如此古怪，去之前还要大量时间和力挨个细细审问，简直闻所未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