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刃之芒 第69节(3/3)

知廉还小上半年，他弹的几首中学时代行歌都耳熟能详。餍足人慵懒，祖荷渐渐趴来，笑望着台。

旋律越来越熟悉，许知廉轻轻跟唱，唱得不可否认也很好听。喻池的歌声承载回不去的十六七岁，每一句歌词都是心酸，她后来从来不敢再打开他的psp；而许知廉好像用法把它变回一首简单的歌，一曲动听的旋律，抹掉背后的意义。祖荷越来越恍惚，仿佛回忆被侵、改写，注一不可思议的氛围。

我们各自经历一个漫假期，再次相见时会不会有好天气。

今天天气就很好，祖荷有难过，只是没有哭了。

“第一次见你是在听这首歌吧？”

“嗯。”祖荷没有否认，反而朝他一笑，不知该幸庆还是遗憾他没继续问去。

许知廉和祖荷一起门，一个打车去机场，一个开车回家；本来快的两个人，却推让起谁先上车的问题。

“要不我们同时向左走，向右走吧，”祖荷最后提议，许知廉接受了；她还开玩笑说：“不许回啊。”

走一段，祖荷没有回，直到听见行李箱的咕噜噜，和自己的名字。

“我一直有一个疑问，”许知廉脸不复刚才轻松，认真得像快失败的谈判，“我对你的觉还是没变，想知现在我还有没有一机会……如果没有，普通朋友太痛苦，还是不要、再联系了吧。”

祖荷往前两步，缩短两人的日常距离：“有啊。”

“……”许知廉全然怔忪，好像记不起刚才问过她的问题。

祖荷再近一步，几乎碰他的鞋尖：“现在就有——”

她把句号化为一个吻，像雪落在他的上；很快，雪化，许知廉笑着撒开行李箱拥住她，生涩又虔诚地将雪送回去。

又是分别的街，北风凛然，祖荷不可避免想起夏天，承认走了会神，却想不起初吻的觉了。当许知廉把《漫假期》变成一首平和的曲，当和喻池算着时差、隔着网线聊天，没有和许知廉面对面来得欣喜、来得及时，祖荷也得承认，她喜上这个男生，想亲吻和拥抱意义上的喜。这跟她喜喻池并不冲突，两份相对独立，喻池是过去，许知廉是现在，也许还有未来。

连人人歌颂的最伟大的母，她都获得了“替代品”，也许好的，不会仅有一份。

许知廉好久松开她，替她整了整围巾，攥着她的手，鼻尖和耳朵都红透，语气带着歉疚：“好想跟你再呆一会，可是一年没见家人，跟他们说好要回去。”

“我送你去机场。”

过安检前，许知廉拉她用手机拍了半合照，语气中的小心翼翼像在新关系里如履薄冰：“我想把它更新成所有社账号像。”

祖荷轻轻应声，换来他煞有介事的舒一气。

“对了，”许知廉难掩喜悦说，“还想问你，对男朋友有什么特别要求吗？”

祖荷第一次搭上这个词汇，有陌生，但也期待。

“不用着急告诉我，”许知廉仿佛想拖延时间，好让“男朋友”的份持久一些，“可以好好想想，之后再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