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劫 第26节(2/2)

“大雨…葭葭…来什么？”老夫人一句话都说不完整。

正如杏儿所说，像他那样的份，想当他外室的人多的是。而找她当外室，还得帮着翻案，其实说起来这件事总归还是她占了便宜。

可虞葭知，哥哥肯定是想不到法的。那人说了，爹爹的案牵扯上京王家，连他锦衣卫指挥使都不敢轻易沾的事，哥哥一个无官无职的举人又有什么法。

虞母在一旁喂，完了劝：“娘莫担心，衡儿那边已经在想法。”

“好。”

虞葭叹了气：“你莫说了，我这不是还没同意吗？”

祖母和娘亲都一样，什么事都喜瞒着自己，什么事都自己扛着，还当她是几岁的小孩儿。

虞葭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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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越是这样，虞葭心里越难受。

“葭葭怎么了，”虞母问：“为何今日这般模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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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侍卫迎上来给他打伞，很快，他的影就消失在雨幕中。

说完，她吩咐绕去趟书肆。

“？”

虞葭坐在车中，外的雨声滴滴答答，这会儿安静来，心又开始沉重起来。

听他这么一说，虞葭脸上的红也退得极快，她迅速调整好心：“既如此，我回去好生考虑。”

傅筠一言难尽地看着她，好半晌才说：“这该是我担心的事。”

廊的青石板被雨打，一走一个脚印，虞葭闷闷地低着，看自己的脚印。

回到家，虞葭刚洗漱完毕就听婢女来说祖母咳得厉害。

“虽然是作假的，可婢还是替小委屈…”杏儿越想越难受：“小的命也太苦了。”

虞葭屋就见祖母咳得厉害，连说话的声音都哑得不行。

“好了，”虞葭心烦意：“此事我得好好考虑，回去你莫要跟其他人说起，若我母亲问起，就说我来买书。”

了，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。”

“小真要答应他吗？”婢女杏儿问，她递了盏茶过去：“小站了一上午也累了，先喝茶。”

虞葭也顾不得想那些糟心事了，撂东西就往祖母院赶去。

“祖母现在觉得怎么样？”虞葭连忙帮她顺气。

傅筠一时没听明白：“什么？”

她仔细地给祖母脸手，沉默不言。

“娘，”虞葭停，迟疑：“爹爹的事，我去锦衣卫问了。”

此前虞葭就被误会喜他，这会儿他脸上神好像真的担心虞葭会因此赖上他似的。

“可小不同意，那老爷的案就…就不能有其他法了吗？”杏儿：“他若是缺外室何须找小，他这样的份要找多少找不到？”

但他这句话除此之外，还有别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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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许多了，”老夫人咳完，靠坐在床，闭着缓解。又说：“葭葭莫担心，祖母没事。”

虞老夫人病了多日，原先还能好好的吃饭睡觉，可自从得知儿被定罪后没日没夜地愁。这一愁，病也加重了，再加上这几日雨，多年的风老病又复发，新病旧疾加一起，整个人几乎快跨了。

虞葭从母亲手里接过帕：“我来吧。”

等了片刻，见她没什么再说，傅筠颔首告辞，而后转走屋檐。

虞葭心不在焉接过，她也不知同不同意，现在心绪很。

在听到条件之前，她还定决心说不论是什么她都愿答应。可当听了他的条件后，却不知怎么的，羞耻、愤怒一脑地充斥脑海。

虞母看她今日格外心事重重，暗暗叹气，等伺候完虞老夫人歇息，母女俩了院。

这话倒是不假，傅筠这样的人才品貌和家世，只要他愿意，大把女蜂拥而至。

虞衡从书院回来了，虞母仿佛找到主心骨，家里有个男人在，总归令人心安许多。

“夫人已经过去了，小…”婢女说：“您也过去看看？”

“凭我的份和地位，要什么没有。”

“就…”虞葭红着脸解释：“我一个如似玉的大姑娘…难免容易被垂涎……你懂的吧？”

虞葭想，也是，他确实完全没必要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