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 两颗头颅(2/2)

“李文化，你把蛇袋周围的土挖上来，其他人都上来。段老五，你看一，是不是这个蛇袋？”

“段老五，你把当时埋蛇袋的过程代一吧。”

李文化将蛇袋拎土坑，放在旁边的泥地平上。

“对，就在这里代。”

看样，段老五的代必须在欧平的引导才能顺利行。

段老五站在墙边，睛木然而呆滞地望着同志们挥舞铁锹和洋镐。

“我不会记错，这里当时有一个比较的土坑，就在这附近，你们再往挖——我当时挖的比较。”

面。将泥板一块一块地翘起，房大庆脆用手去掀。

“是。”

其他人停来，凑了上去。

“段老五，两个女人的脑袋是放在一起埋的吗？”

一个工人蹲，将锹面的土慢慢拨开，他好像发现了什么。

“就在这里说吗？”

工人们站在厂房的门，大家都很安静，能看到的人目不转睛地望着土坑和在土坑里面挥动铁锹的人。

“用什么东西包的呢？”

五把铁锹同时往挖。

蛇袋已经发黑，袋扎着一麻绳，麻绳已经腐烂，李文化拎起蛇袋，麻绳断了。

“你怎么会想到把两个女人的脑袋藏在这里的呢？”

李文化打开袋，并将袋打翻——一直翻到底，欧平和郭老同时看见了，袋的底有两个骷颅。一怪异的味从袋里面冒了来。

“段老五，你是不是记错了地方？”

大家看着他从土里面拽一个拉塌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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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平和郭老、队蹲，仔细看了看蛇袋里面的两个颅：一个颅上粘着一些泥土，另一个颅上没有土，只有少量的糊状附着在骨的表面。无论是骨，还是粘在骨上的土和糊状，都是黑的，挖上的土的颜也是黑的。

“是蛇袋。”李文化大声。

半个小时以后，一个三平方米左右的方形土坑现在大家的前。

土坑的度在五十公分左右。但仍然没有看到蛇袋的影。

“我从哪儿开始说呢？”

“当时，火柴厂正在翻修房，夜里面，除了传达室，厂里面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
泥地平的厚度和木板的锅盖差不多，地平的面是一些碎石和碎砖。碎石和碎砖的度大概在五六公分左右，用铁锹搓起碎石和碎砖之后，面便是土。

李文化捋起衣袖，小心翼翼地将蛇袋周围的土清理的差不多了，一个比较完整的蛇袋呈现在大家的前。

段老五站在原地没有动：“是。”

欧平有理由相信，此时此刻，段老五的大脑应该是一片空白，思维完全于一混沌状态。

让犯罪分在作案现场代问题，这应该是一惯例。这样会更，更直观，更能把问题说清楚。

“蛇袋。”

袋有坠，这说明里面有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