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3章 形同虚设(2/2)

“不在，学校修房，我们让他回家休息几天，等传达室盖好了在让他来。”

“刘师傅，校舍修修补补的时候，不是你们总务负责的吗？”

“是冯墙人。”

“刘师傅，你经常和他在一起喝酒，你能找到他吗？”邱主任走到刘师傅跟前。

“是段师傅。”

“没有，我们有一位老师在他睡觉的床上发现了治肝病的药，门卫工作要收发报纸信件，经常和老师学生打，我们就问他，他也承认了，并自动提辞去门卫的工作。我们给了他一笔钱，把他送回家去了。”

“有六七年，刘师傅，是六七年吧？”

“老在这里四年多了。”

“邱主任，门卫师傅在学校吗？”

“那是自然，是我铺的，我怎么会不记得呢？我虽然上了年纪，但记还是很好的，只要是我过的事，我肯定能记得。你们想啊！我就是要铺地平的话，也不会铺到传达室的外面去啊！你们也知，学校的经费有限，那能这么糟蹋呢？你们看看我们学校的房，连修门窗的钱都没有，那有钱铺泥地平呢？”

“能，我知段师傅住在什么地方——他住在冯墙——柳家。”

郭老和欧平越发纳闷了，总务的人，竟然对自己所负责的校产一无所知。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蹊跷呢？

“这个段师傅是什么地方的人？”

“段师傅后来为什么不在这里了？”

“他在这里多时间了。”

欧平倒了一凉气，如果凶手不在校园里面，那么，寻找凶手无异于大海捞针。难怪郭老在一开始就提醒欧平要有足够的思想准备。同志们想从窨井手找到凶手的想法恐怕要落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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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门卫师傅是小镇上的人吗？”

“是，住在镇。”

刘师傅和说法和邱主任的说法是一致的。

“段师傅在这里多少年了？”

“不错，是六七年。他在这里的时间比较。”

“不错，全是我负责打理的，总务只有我和邱主任，不是邱主任打理，就是我打理，邱主任其它事行，这泥瓦匠的活，他不行。”

“你们发现他有肝病，他自己没有说吗？”

“一印象都没有，我平时到转转——但都是在校园里面转转，惟独这里很少来，每天上班，校门，照理应该能看到这个地方，可奇怪的是，竟然没有在意。”

“后来，我们发现他得了肝病，便把他辞退了。”

“邱主任，你们能联系上他吗？”

“那么，您也没有注意到这个泥地平是在什么时候现的呢？”

窨井上面的泥地平不是学校铺的，那会是谁铺的呢？

“老之前，谁在这里看大门呢？”

有泥地平的呢？”

“刘师傅，您的意思是不是想说，这个泥地平不是您铺的。”

刘师傅已经回答了邱主任的问题，她和邱主任一样，也不知窨井上面为什么会有泥地平。

两个女人遇害的时间是五——六年，段师傅在这个时间段里面。此人是和窨井距离最近的人，欧平终于找到了刑侦方向，当然，欧平现在考虑更多的是：段师傅应该知谁在窨井上面铺的泥地平，凶手在传达室的后面铺泥地坪，段师傅不可能毫无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