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考虑周密(2/2)

“接来呢？”

难怪吴所和汪小引没有发现有窒息的迹象呢？

“他用力掰开我的手指，他看见了我的脸，但他看到我的脸之后，只说了几个字，就倒到台阶上去了。罩灯也随之掉在台阶上碎了。”

“是不是很多血？”

“我一手拿着棺材钉，一手拿着铁锤，将棺材钉对——对准了他的百——百会。”徐在又顿住了。

“我只砸了一锤，老泰山突然睁开睛，那双睛好可怕啊！他同时惨叫一声，那声音很恐怖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

“太可怕——太恐怖。”

“就在密——附近。”

“此话怎么讲？”

“我——我用酒棉球——净了老——老泰山的发、脸——耳朵——耳朵上的血渍，还——还——净了台阶上——墙上的血迹，最后——清——清理净了台阶上的煤油——玻璃碴。”

“你们能不能给我一支香烟？”

“了很多，不但发上有，连脸上。耳朵上都有，台阶上和墙上也有。我的上也有血。”

“他一连说了四个你——他用手指着我的脸，样非常可怕。”

“陈耀祖说什么了？”

“不要停来。”

“说吧！”

徐在一直没有提到背包，他的上应该有一个包。

“他倒在台阶上。”

“你把玻璃碴扔到什么地方去了？”

“你刚才说的不是很好吗？”

”

欧平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：玻璃碴——附近。玻璃碴是凶手杀害陈耀祖的重要证，在终结“3.29”案的时候，是必不可少的。

“煤油灯打坏了，西厢房里面没有了煤油灯，你们就不怕其他人发现吗？”

“怎么不讲了？”

徐在不愿意代杀害陈耀祖的过程，是有原因的。他吓到了陈耀祖，自己也被陈耀祖吓到了。在提到杀害陈耀祖过程的时候，徐在神漂移躲闪，表惶恐不安。语气很不连贯，声音低沉缓慢。

“这一段，我能不能不讲啊！”

“后面的容说详细一。”

徐在的代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候。

“他如果摔倒在台阶上，上就会有伤，上有伤，就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。要想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，老泰山的上决不能有一伤痕。要不然，我们也不会挖空心思，将一棺材钉砸老泰山的脑袋里面去。”

徐在的心还是蛮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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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——带了一盏——一模一样的罩灯。”

“我连忙抱起了他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抱起他呢？”

“我一气砸了两锤。”

“不要停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

“这一段太——”

“我从袋里面掏手电筒，将老泰山扶到墙角坐，用手指试了试老泰山的呼——还有气息，他是被吓昏过去了。我——我从背包里面拿棺材钉和铁锤。”

“钻——钻密以后，我就把玻璃碴倒掉了。”

“倒在了什么地方？”

“接来，他挣扎着，扶着墙，想站起来。”

郭老站起，递了一支香烟给徐在，并把他的香烟着了。徐在吧嗒吧嗒地了好几。

“他吓到了我，我也吓到了他。”

“笑话，有胆杀人，却没有胆说来。说！”

“太什么？把后半段话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