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守口如瓶(2/2)

“你徐在不想，不代表我们也不想。不把案一个落石，我们是不会罢手的。”

徐在的双手本来是放在两个膝盖上方的，现在扣在了一起——地扣在一起，他的后背本来是靠在椅背上的，现在，却躬向前，两条本来是成八字形自然放开的，现在呢，两只脚慢慢地贴在一起，两个膝盖也渐渐并拢在一起。总之，整个呈现一收缩的状态，这是一心理上的反应，在心理学上叫自我保护，或者叫自我防御，当一个人的心理上到一压力的时候，就一定会产生这自我保护的意识，外化在肢上，就是整个的蜷曲和收缩。这就是说，欧平的话击中了徐在的要害，或者说碰到了徐在上某一最的神经。

徐在双手相抱，微闭双，停止思考状——一副老卖灰——就这一堆；死猪躺在砧板上——随他去的样，他当真“什么都不想了？”

郭老一边香烟，一边眯着睛，平静地看着徐在。

“是不可能有这样的事，还是不可能有这样巧的事呢？”

“宁教授已经见过罗开良的青瓷，他说，六件青瓷，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。你学的的考古专业，现在，你研究的也是陶瓷，你的光应该更加独到，五件元代青瓷只买了五六万块钱，如果是不懂陶瓷的人，我们也许会相信，你徐在就不一样了。”

“该代的，我已经全代了——我已经累了，不想再编故事——现在，我的大脑里面是一片空白，至于你们怎么想，那就不是我能考虑的事了。借债还欠，杀人偿命，现在，我什么都不去想了，多想无益，我想了这么多年，结果是竹篮打——一场空。”

“你怎么不问问你女儿是在夫庙什么地方看见你的呢？”

“徐在，你听清楚了，你女儿看见你的时间是在午五半钟左右——天快要黑的时候，要是在平时，这时候，你应该走在东门镇的大街上，从市博院坐汽车到夫庙，大概要半个小时左右，你五钟班，到夫庙的时间，应该在五半钟左右。这时候，一般人都会走在回家的路上，难不成，你的家不在东门镇，而在夫庙？”欧平密切注视着徐在表的变化。

徐在无言以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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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女儿徐小清想喊你，但一眨的功夫，你就不见了。一次，也许是巧合，但两次遇见，又是在同一个地，这不得不让人产生一些疑问了。”

“这是不可能的。断没有这样的事。”

“不要说我从来没有去过夫庙，就是我去过，我女儿在无意之中看见了我，这又能说明说明呢？”徐在诡辩的功夫不比罗开良差。

“那是你们的事，该合的，我已经合了。”

徐在油盐不。

“放学后，她和同学到夫庙去吃风味小吃。她看见你的地方在夫庙31路汽车站附近。你听清楚了，地在夫庙31路汽车站附近。”

徐在并不想竹篮打——一场空。什么都没有捞着，岂不是很亏。徐在的大脑里面也不是一片空白，在他大脑的某一个隐秘的角落，一定藏着欧平要找的东西。

“你们不要糊我，我女儿小清在金陵女中学读书，她怎么会跑到夫庙去呢？”

“我们已经和市博院的宁副院见过面了，他是专门研究陶瓷的，尤其是青瓷，你也知，宁教授是这方面的专家，他的意见，我们肯定要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