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投石问路(2/2)

“陈耀祖是你杀害的吗？”

罗开良低连两烟，然后抬起来，看看欧平，又看看郭老：“欧科，我很想知，你们是怎么找到纪兆兰的呢？”

“罗开良，要不这样，你先歇一歇，好好想一想，我们先和你老婆陈梅谈谈。”

罗开良还是没有开说话的意思，但有了一变化，他将香烟放在嘴上，但发现香烟已经烧到了，重新着了一支香烟，慢慢地品尝了起来。

“电话的容只有四个字。”

“你们又是怎么想到张记修笔铺的呢？”

欧平：“我们在整理档案材料的时候，发现这个案有不少疑。二月九号午，我们到陈家老宅去了一趟，当天夜里，我们又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。”

是时候跟罗开良说了。

“你为什么要杀害陈耀祖？”

“昨天午，你一钟多一离开家，时间算，你到文化馆的时间应该在一半钟左右，可你两多钟才走文化馆的大门，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面，你不会走东门镇，你也不可能再到张记修笔铺去，因为你上午已经在张师傅那儿了一支英雄牌钢笔。所以，你只能去找别人借，在东门镇，有这钢笔的人可不是你一个人。到底哪些人有这钢笔，张师傅肯定知。”

罗开良慢吞吞地了一烟，然后又慢慢吐烟圈。

“五六年后的今天，你们又来过问我们陈家的事，这是怎么回事呢？难是你们又接到了匿名电话？”

罗开良望着郭老：“欧科，莫不是你们能掐会算。”

“那么，你们是怎么想到开棺验尸的呢？”

“这非常简单。”欧平望了望郭老，“我们去找了张记修笔铺的张师傅，这英雄牌钢笔，如果坏了，人们不会随手扔掉，一般人都会到修笔铺去修一再接着用。”

还是沉默。

“梅——她什么都不知。”罗开良猛然抬起，他终于开说话了。

“人算不如天算啊！”罗开良一声叹，“我还有一事不明，六年前，老泰山事的第二天早上，你们就派人到陈家来验尸，我不知问题究竟在什么地方，你们是怎么知的呢？”

“陈梅什么都不知？那就是你知了。既然这样，那你就跟我们谈谈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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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老婆陈梅和陈耀祖的死有关系吗？”

“三月二十九号的夜里，我们接到了一个报案电话。要不然，我和吴所怎么会跑到陈家老宅去验尸呢？”

“小汪，你来说吧！”

罗开良对同志们这么快就清楚了案的眉目，有好奇心，这是可以理解的。案过去了五六年，所有的事都已经成了历史，可是，在这个时候，竟然有人突然有关心起这个案，罗开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，是有可原的。

“罗开良，你知这位老同志是谁吗？他就是我们荆南市公安局刑侦队法医的刑侦兼法医专家郭老。他从事刑侦工作很多年，就你这么一雕虫小技，还想蒙混过关。你真是估了自己的智商。”

欧平看看郭老，郭老将嘴凑到欧平的耳朵，低声：“他想探听我们的虚实——投石问路。除了纸条的事，其它的，都可以说。”

“罗开良，我们昨天的谈话一直很顺畅，你今天怎么突然变成哑了？”

大家都知，和罗开良的谈话不会很顺利，好在同志们的手上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证据，需要的是耐心。

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