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 发病情形(2/2)

“车婆婆，陈家人是不是经常到您家的炒货铺打电话呢？”

“议论这件事的——都有哪些人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十二钟以后，我回到家的时候，孙大家的赌客一个一个走巷。”

“您睡了吗？”

候回到炒货铺的呢？”

“有啊！你们昨天午来过以后，街坊邻居就开始凑在一起说这件事了。”

“陈家有一个人常来打电话。”

“打电话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呢？”

“有，好家伙，昨天晚上赌钱人比平常多，我晓得了，打电话的人是等孙大家的赌局散了以后才来打电话的。这个人打完电话以后就走了，他（她）打电话的时间很短，我当时就想，有事——才打电话，打这么短的时间，我还是第一次，当时，我也以为他（她）没有打电话。”

“第二天早上，我楼来的时候，发现柜台上有一块钱，我当时就有纳闷，平时不是谁打电话，多在柜台上放五分钱——五分钱就足够了，再的电话也就两分钱吧！”

“四小陈。”

“第二天早上，我在柜台上看到一钱。”

“那天夜里，十二钟以后，一共有几个人打电话呢？”

报案电话的容确实很短。

“老人家，是什么时间？”

在一般工人的月收只有十几块钱的年代，打一个电话竟然付了一块钱，可见打电话的人肯定比较有钱，或者很有钱——至少是大方——就是大方的过了，在黄窑岗，像这样的人，陈家应该算一个，陈就是陈家人，所以，陈很可能就是打报案电话的人。

“我听的不是很清楚——打电话都是说事，一般人不会大声说话，我也没有在意，夜里面，经常有人到我这里来打电话，他们都是街坊邻居，他们每次来打电话，只会多给钱，不会少给钱。这个人打电话的时间很短。”

“车婆婆，陈是从什么时候生病的呢？”

“就一个人。这一块钱肯定是这个打电话的人扔的。昨天夜里，也有一个人来打电话。”

“我们介此案以后，街坊邻居是不是有些议论？”

“我听到他（她）拨号，可一眨的功夫，他（就走了）。”

车婆婆和同志们想到一起来了。

“说起来很奇怪，四小是在陈老爷死后不久生病的。一个好好的人，怎么会——街坊邻居私里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她每次打电话，不是给一，就是给五分，扔钱就走，从来不要找钱。不像其他街坊邻居，打多时间的电话就付多少钱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欧平和队、李文化互相对视片刻。欧平正准备提这个问题，没有想到陈婆婆自己提来了。

“也是十二多一。”

“陈？”

“对，她的大女儿在城里读书，我说的是早几年的事了，自从四小脑坏了以后，就再也没有来打过电话。四小可是一个好人啊！她和陈老爷一样，见到我老太婆，人没有到跟前就喊人，她从来都不摆大小的架，依我看，那两个电话，十有八九是四小打的。”

这次匿名电话，报案人只说了四个字。

“她是谁？”

“我睡了——我已经熄灯睡觉了。”

“昨天晚上，孙大家也有人赌钱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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