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恍然大悟(2/2)

“商量好的？”欧平颇为不解。

“科，卞寄秋会不会像有些女知青那样，在当地找一个人把自己的一生打发了。”李文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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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寄秋的心事很重，我知，他的心里很苦，她很迷茫，很自卑。”

“写过三封信。”

武老师已经听欧平的言外之意了：“照这么说，欺负寄秋的人，除了主任，还有他的儿二？”

“她一碰到这个话题，就把话题避开。我想把她和王博伟撮合在一起，这样就有人照顾她了——她就不会那么孤单了。有一次，我试探她。”

“她说，她的境已经不容许她想这些事了。我知，她说的是卞教授的死和陈老师的病——她的家在她的心里投的全是影，她的意思是王博伟一旦知这些事，是不可能接受她的。”

“我看她对王博伟很好，王博伟对她也不错，就问她王博伟人品怎么样？”
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

“她的反应呢？”

“她跟我说过回城的事，她还提到了一个叫田的人，好像是公社的人武。”

“寄秋了泪，她虽然是一个柔弱的女孩，但从没有在我面前过泪，那是唯一的一次。”

“不仅如此，我们在卞寄秋的右耳后发现了一窝猴。”

“对，就是他。可主任却说是他自己，我们怀疑主任和儿串供了。”

“卞寄秋有回信吗？”欧平之所以提这样的问题，完全是于对常理的考虑：常理，卞寄秋应该回信。

“就是那个瘸吗？”

“没有回信，您为什么还要继续给卞寄秋写信呢？”

“寄秋让我千万不要提这件事。”

“从您最后一次来看望卞寄秋以后，您给卞寄秋写过几封信？”

“我们在主任的儿二的左耳后发现了一窝猴。”

“她说了些什么？”

“那是被别人传染上的。”

“她没有跟您说过一些知心话吗？”

二是主任的儿，他是大队卫生所的医生。”

“这是为什么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很自卑？你是从什么地方看来的呢？”

“这是我和寄秋商量好的。”

主任提到的三封信是对的。

“一窝猴？这不可能，小的时候，寄秋经常在我家，我帮她梳，帮她洗澡，她的上清得和玉一样，她的右耳后面怎么会有那东西呢？她的上连一颗痣都没有。”

“我们是这样想的，但主任已经承认了所有的罪行，而关于二，我们还没有掌握令人信服的证据。武老师，请您好好回忆一，卞寄秋有没有跟您说过什么？”

“会传染。”

“这东西也会传染吗？”

“她怎么说？”

“对，去年年底，我人也事了，他被造反派打成现行****那一段时间，我一直陪伴在我丈夫的边，你们不知，我一想到卞教授的死，就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，我们有两个未成年的孩，他要是事，我和孩怎么办呢？我整天守着他——你们也知，知识分最致命的弱是心理脆弱，我不放心，就把两个孩给亲戚照应，我很少回家和学校，所以，是我叫寄秋不要回信的，但我答应寄秋，我会隔一段时间把陈老师的况写信告诉她。”

“谁传染的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