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最后挣扎(2/2)

“天理？笑话，你还说天理二字？这两个字，应该由我们来说才对，你们父狼狈为，如此丧天害理，令人发指的事，国法难容，天理难容。主任，你的表演也该结束了——早就该结束了！老，李文化，把东西拿给主任好好欣赏吧！实不相瞒，我们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，我们已经把坟墓挖开了。没有确凿的证据，我们能轻松地坐在这里和你玩吗？”

恢复一记忆吧！

“除非有人想把——想把什么东西藏到棺材里面去。”

“照我们中国人的风俗习惯，人在殓之后，是不能再打开棺材盖的。盖棺论定，土为安吗！”

“你们——你们可不能来，欧科刚才也提到中国人的风俗习惯，你们这样，田家堡的乡亲们是不会答应的。我们家在瓢儿井可是有有脸的受人尊敬的人家。”

迎猛然坐直了，欧平的话可能碰到了他的主神经。

“有什么关系？”

迎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呆滞，珠在眶里面转动的频率也加大了。

“迎，你父亲是什么时候过世的呢？”

“我问你，棺材的后面为什么会有撬痕？”

“主任，很抱歉，我们已经通了你老婆和大爹的思想工作，他们都是明辨是非善恶的人，他们非常支持我们的工作。”

四个人直视着迎的睛。

迎目不转睛地望着欧平的脸。相信迎已经听了欧平的弦外之音。

“撬痕？”

“玩”有“玩”“戏耍”的意思，“玩”和“戏耍”的过程就是全方位、充分解剖人的过程，欧平需要这样一个标本，在今后的刑侦工作中，标本将起到借鉴的作用，欧平所从事的工作，是和犯罪分打的工作，知己知彼，才能百战不殆。这么说吧！每一个案，每一个罪犯，都会给刑侦工作者以新的认识，新的启发。

“主任，你听清楚了，不是碰掉一油漆，而是有撬痕——是两三公分的撬痕，棺材盖既然已经钉好了，为什么要把棺材盖重新撬开呢？”

“对，你以为别人不会看见，但你瞒不过大爹的睛，也没有瞒过你老婆的睛。”

“你们这样，天理难容。”

“当然有关系了。”

“我们想打开棺材看一看，不知主任有没有什么意见？”欧平用一近于调侃的语调，他的睛像两把利剑直刺主任的双。

“不错，家确实是一个有名望的家族，但谁也不能保证有名望的家族不一两个不肖孙和无耻的败类。我们尊重中国人的风俗习惯，但绝不允许那些罪大恶极的犯罪分用风俗习惯挡箭牌，来一些不可告人的、丧尽天良的勾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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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去问问大爹，去问问瓢儿井——特别是田家堡的父老乡亲，看看他们答不答应。”

“我父亲是什么时候过世的？这和你们办的案有关系吗？”

手上握有铁证，说话也变得主动、轻松、有力多了——这觉确实很啊！

“殓的时候，棺材盖盖到棺材上的时候，难免会碰掉一油漆，这也值得大惊小怪吗？”

迎的额上渗了细密的汗珠，太上的青完全绽，蚯蚓比先前了一截，他的神开始躲闪，或者叫漂移，十个手指地扣在一起。从第一次审讯到现在，这个动作还是第一次。很显然，主任在极力控制自己的绪。两只手扣在一起就是这控制的自然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