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章 再往祠堂(2/2)

“你啊！你主任就有这个本事——在瓢儿井，只有你有这本事。那一天，王博伟你家去喊你，无意中说了三月十七号晚上值班的事，我们到颍上村去找刘书记了解况，你留在了大队，这张纸就是在这个时候贴上去的。”

“我会让你听懂的，这张纸是后来贴上去的，原来的纸已经被销毁了，这张纸是从本的后面撕来的，主任，请你睁大睛仔细看看——”欧平将两张纸所在的页面一一展示给主任欣赏，“你看，这是不是后来贴上去的呢？”

“可能？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，仅凭可能行吗？”主任反守为攻，攻势颇为凌厉。

“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呢？”

在门卫的指引，他们在第二排房找到了人武。人武就是一间办公室，里面坐着三个人。

田的年龄在五十岁左右，穿着一件军大衣，上着一军棉帽。此人肚特别大，隔着军大衣都能看见前的肚。

“字是可以彷写的。”

“我听不懂你的话。”

“你们走后，我就离开了——我几乎是和你们一起离开祠堂的——这你们可以去问问田妞。这张纸确实是后来贴上去的，但绝不是我的，你们单凭这个就把我抓到这里来，这也太草率了吧！在咱们瓢儿井，这么说吧！在咱们大队领导班里面，有这本事的，大有人在。”

“还有谁？”

破的可能，欧平已经意识到了这一。

“迎，据刘书记、王博伟和田大胆的回忆，三月十七号的晚上，他们在学校没有看到你，据会计的提供的东西，十七号的晚上，应该是你在大队值班。”

之后，四个人去了三河公社，三河公社就在东门镇的南边一公里。

“舅老爷答应了，但他说要等机会。”

“我问你，你是不是答应帮卞寄秋到回城的名额？”

“你们去调查吗！”

“不错，值班记录上确实写着田才的名字，但这上面最初应该是你迎的名字。”

“叫田家堂。”

在欧平的启发，田回忆说，时间应该在元旦前后。

坐在最后一个办公桌旁边的就是田。

那么，是在什么时间呢？

田证实，迎确实跟他提过帮一个知青名额的事。他也答应了。

这难是一巧合吗？主任请田帮忙回城名额，是在元旦前后，田铁匠看到二翻越祠堂的院墙也在元旦前后，卞寄秋怀的时间也在元旦前后。

时间是节之前。

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，会计又翻存，结果发现，田营的津贴少了一次，而你的津贴多了一次。这样一来，你的狐狸尾就来了。”

“当然，也可能是你在我们驻祠堂以后的手脚。”

“这怎么可能，值班记录上不是明明写着田才的名字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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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舅老爷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有啊！”主任竟然一都不回避，“小孩他舅舅在三河公社当人武。我看卞姑娘整天呆在祠堂里面，哪里也不去，其他知青都走得差不多了，我估计她家没有什么背景，我想帮帮她。”转之间，主任由犯罪嫌疑人变成了大慈大悲的菩萨。

欧平想知一个的时间。

主任之所以有恃无恐，是因为同志们的手上没有有力的证据，欧平在笔记本上写了田家堂的名字，然后结束了审讯。此时的时间是三五十分。

“这上面的字该不会错吧！这不是会计的字吗？会计不是也看过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