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狐狸尾巴(2/2)

欧平和队虽然也到田铁匠家的后面去看过，但没有特别留意后面的茅厕，在欧平的印象中，田铁匠家的后院有一个小门，小门的外面就是菜地，茅厕贴祠堂的院墙而建。

“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，时间是去年年底——也可能是今年年初——日，我记不清了——反正是林姑娘回家那几天。”田铁匠把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您看清他的脸了吗？”

田铁匠并没有上坐，而是打开铺门，在屋外面转了一会。然后回到屋。

田铁匠所说的时间应该是一九七一年的元旦。

“天太黑，离得又远，现在想一想，此人好像就是二。”老人颌骨上的肌蠕动了几，他说得似乎很肯定。

“迎父？”田铁匠好像并不到意外，倒有几分张，表也变得凝重起来，“有烟吗？给我一。”田铁匠将右手从袖里面拿来，他的手非常糙，大拇指和指上裹着胶布，胶布已经发黑，来的手指有好几个裂。

“我穿起，沿着篱笆摸了过去。”

“田大爷，您这是？”

二的确实有跛——笔者在二一场的时候，就提到了这一。

“天太冷，让大家和和——瞧这鬼天气，把人的脚丫都冻裂了。”

“那天夜里面，我到屋后去上茅厕。”

“这个人走路的时候有跛——二的不是有病吗！”

田铁匠将炉开，这表明他的话一时半会说不完。

“时间大概是九多钟，我在茅厕里面恭，突然听到一动静，就像装着东西的麻袋落在地上，我站起一看，祠堂的围墙边，蹲着一个人影——围墙的外面是我家的菜地。他蹲的位置在我家菜地的外面。”

田铁匠站起，从炉旁边拿起一个炉钩，将封好的炉撬开，鲜红的炉火突然照亮了整个屋——照亮了同志们的脸。田铁匠又用炉钩在炉膛面轻轻勾了几，炉火更旺了。

卞寄秋遇害的时间是今年三月份，田铁匠看到二的时间是元旦前后，二到祠堂去什么呢？他的卫生所就在祠堂里面，他为什么不走大门——而选择翻越院墙呢？世上有翻越院墙的盗贼，几乎没有翻越院墙的主人。二的卫生所在祠堂里面，他也算是祠堂的主人之一吧！

大家屏住呼，没有一个人打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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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铁匠所说的位置，应该就是祠堂后院的东院墙，大家还记得吧！院墙的里面有一堆残砖断瓦。

“我当时没有想到是他。我以为此人从院墙上摔来摔闪了脚。听了你们刚才说的话，才想起二来——在我们田家堡和附近几个村寨里面，没有第二个跛脚的后生。”

据经验，欧平知，田铁匠的心中已经有个答案，而且，他的答案和同志们的答案极可能是一样的。

刘书记和李文化同时掏了香烟，还是刘书记手快，一倒几支香烟，烟的人一人扔了一，李文化用打火机将大家的香烟着了。

“这个家伙突然站起，钻了东边的树林——也就是一眨的功夫，人就不见了。”

“田大爷，您是据什么说此人就是二的呢？”

“此人在地上蹲了一会，我估摸他是贼，从院墙上摔来，把摔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