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静轩斋杂乱无(2/2)

“现在——这——世，古董文都成了四旧，江掌柜还怎么呢？”

刘老师曾经提到过这个人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不懂画，这些画是我丈夫留给我的，有一些是我父亲留给我的。”

“怎么讲？”

单看静轩斋的门面，就知它有多久的历史了，这是一个两层古建筑，后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，廊面有三级台阶。欧平抬看了看门楣上方，“静轩斋”的招牌已经不见了——在挂招牌的地方有一个方形的浅框，上面有一些刀砍斧凿的痕迹；门上和窗上贴了还几幅宣传标语，其中一幅最为醒目：“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行到底！”

“我经常看到金仁在静轩斋里面和江掌柜说话——静轩斋就在我们学校的旁边，正对着曹营关的南关。你们去找找他，他们可能知一些事。”

“这就是我怀疑他的原因。”

“金仁和江掌柜有接吗？”

窗闭，店门虚掩。

欧平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：“静轩斋，江掌柜。”

屋里面光线比较暗淡，天板上吊着一盏灯，灯泡上裹着厚厚一层灰，在灯和电线之间还挂着一些蛛丝。

“我们是堂兄妹，他的生活很窘迫。三妈在世的时候，对我很好。我爹年在外唱戏，她经常来陪我娘说话，打发时光。”看样，金校并不知阿莲和慧明之间的事。

欧平走上台阶，敲了几门，门自动开了，里面没有应答之声。

床和门是结合在一起的，门是带窗门，窗是带门窗，实上虚，面是门板，上面是镂空的图案，一共有十扇，生意的时候，可以全打开。

“他对字画很在行，可能知那三幅画的价值。十五六岁的时候，他就开始把家里面古董和字画拿到省城去卖，要不然，他哪来钱寻问柳呢？三妈在世的时候，曾经藏了一些东西在我这里，后来还是被他拿去败光了。”

“您觉得金仁很可疑，为什么后来又不让警察抓他呢？”

“二十几幅画是放在一起的，如果是外人，他会偷得一幅不剩，他之所以只拿三幅，是因为我和母亲经常接济他们母俩，自从我二伯丢他们母以后，他们就像上浮萍一样，过着朝不保夕的日。生活窘迫，他才这事的，他这事的时候，又念着我的好。所以才偷了三幅画。自从我放了他一之后，他没有再到同里巷来过。”

“他为什么只偷三幅画？三幅画是单独存放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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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金仁偷画什么？”

离开同里巷之后，天就要黑了，正是吃晚饭的时候，欧平一行四个人不停蹄，去了江掌柜的“静轩斋”。

一棵大树，从众多的树梢向看，面是一些树枝，再由若个树枝往看，面是主，殊途同归，很多信息最后汇集到一起。至真和金仁汇集到了一起，面就剩何明城了。

“他会把这些画卖卖给谁呢？”

屋里面横七竖八地堆放着一些柜台和老旧的木架。柜台和木架上摽满了蜘蛛网，蜘蛛网上落满了灰尘。墙角还放着几个屏风，屏风靠在墙上，东倒西歪，有些分已经是缺胳膊少。地上有一些紫砂和陶瓷的碎片。

“都是真迹吗？”

“两年前吧！”

“不过，去年，静轩斋的生意不了。”
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你们可以去找一找静轩斎的江掌柜问问，姓江的祖上就是这个的，他还会装裱字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