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编故事露出破绽 老干探洞察秋毫(2/2)

这个问题显然很重要。

这一行字的容是：“在什么地方烧的？”

“在大雄宝殿？在大雄宝殿的什么地方？”

欧平心领神会：“至真，铺盖和衣服是在什么地方烧的呢？”

欧平和郭老相视一笑。

“12.26”凶手如果是三个人的话，那么，凶手就会对藏尸、清理作案痕迹和销毁有关证据行分工。至真参加藏尸和留在东1号禅房清理作案痕迹的可能比较大，而颅、铺盖和衣服，则可能由其他人理，这也符合凶手中可能有东门镇人的判断。再者，从分尸、藏尸，到清理作案痕迹，再到销毁证据，还包括转移尸，如果不是几个人在一起计划合谋的话，是不可能这么严谨和周全的。还有，郭老之所以要知至真是在什么地方焚烧铺盖和衣服，是有考虑的：用煤油焚烧铺盖和衣服，肯定会留痕迹，如果在树林里面烧，地上一定会有焚烧之后留的痕迹的，案发时间是九月二十一号，时值秋天，地上的草已经停止生、并开始枯萎，所以，痕迹会保留一段时间；如果是在寺院里面，也一定会留焚烧过的痕迹，这是为什么呢？寺院里面，几乎所有的地方都铺着地砖，用煤油在地砖上焚烧铺盖和衣服，肯定会在地砖上留痕迹。被褥和垫被燃烧的时间会比较，地砖在温时间的作用，颜会发生变化，郭老从事刑侦工作特别是法医工作已经有很多年，在犯罪痕迹上的甄别和定上积累了丰富的经验，他曾经跟欧平说过一个杀人分尸案，尸被烧得面目全非，但在尸的方，会有一个比较明显的人字形的廓。这是为什么呢？人在温炙烤，油会渗泥土。郭老版的法医学方面的著作，欧平可没有少看过。

郭老从袋里面掏一支钢笔，在小曹的审讯记录上写了一行字，然后将审讯记录挪到欧平的跟前。

不过回过来想一想，欧平和他的战友们确实不易，能够赢得这样一局面，同志们付了的艰辛太多了。

至真则底了脑袋，他所谓的“不用担心”和“理的很净”已经被事实击得粉碎。

且看至真怎么说。

至真不假思索：“铺盖和衣服被我用煤油烧掉了。”至真的语速一快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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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——在大——大雄宝殿。”至真的回答没有刚才那么利索了。

“至真，德顺的铺盖和衣服，你是怎么理的呢？”

当然，“12.26”凶杀案的突破，也只是开了一个比较好的，至真脱了伪装，但并没有立地成佛。要想使“12.26”凶手案落石，同志们还得走一些弯路，费一周折。欧平和同志们满怀信心，因为，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很不错的开。

郭老注意到，至真说话的时候，两颗小黑豆似的珠先了几左右运动，后又了几圆周运动。他说话的时候，表也放松了许多。笔者好有一比；一个考官向正在面试的考生提问题，而这个问题正好是这个考生事先准备好的问题，这时候，考生的表会是什么样呢？此时的至真就像一个准备好标准答案的考生。

欧平读懂了郭老这一行字的潜台词。

活。退一步讲，即使有人怀疑，我也不用担心，因为，我已经理的很净了。”至真所谓的“很净”是指他已经将德顺的尸行了妥当的，万无一失的理。

我们还是回到审讯的主线上来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