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自以为道高一尺 不曾想魔高一丈(2/2)

“第二天早晨天一亮，我就到西禅院挑来了两担，把东禅院扫了一遍，清师傅起床后，就准备去敲东1号禅房的门，我告诉清禅师，德顺山去了。”

“就是东禅院的井，那井已经了很多年。”

“是在当天夜里，把德顺的尸藏舍利塔以后——一直忙到四更天。”

“清理血迹是在什么时候完成的呢？”

欧平据至真的比划，让小曹在审讯记录上写了面一段话：“匕首二十五公分左右，最宽二零五公分左右，刀柄九公分左右。”

“有这么，最宽的的地方这么宽。”至真比划了一，“刀柄有四个拇指。”

“你把分解尸的过程说一。”

血从里面来，形应该是“”，而不是“”。只有“”才能到墙上。

“你是怎么说的呢？”

“井。”

“还在。”

“匕首——匕首，我扔到蔡家桥，就是藏颅的地方。”

“这把刀还在伙房吗？”

生活里面被忽略的细节太多了，如果条件允许的话，清师傅一定能想起很多事。

“用匕首吗？”

“清师傅说好第二天吃过早饭以后，还要给德顺讲经说法。他看见德顺不在了，肯定会心生疑窦。”

“和颅在一起吗？”

“铲来的墙放到什么地方去了？”

“为什么要这么急呢？”

“匕首有多，多宽。刀柄有多？”

这就是至真来的第三个破绽。

铁锹留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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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用刀把德顺的脑袋砍了来。”

“你什么要把德顺的尸藏在舍利塔里面呢？”

“是菜刀——伙房里面有一把菜刀。”

这里顺便补充一：同志们押着至真回泰山禅院指认东1号禅房牌山上的暗的同时，从伙房的砧板上看到并取回了至真所说的那把菜刀。这把菜刀三十公分，宽十四公分，刀背厚零五公分，由于寺院里面不沾荤腥，刀是用来切一些蔬菜，所以，刀并不锋利，切瓜尚客，砍有困难。欧平将刀拿给堂的赵师傅试了一刀锋——用一块猪，每一刀切去，都不能很脆地将切开，而据尸和颅的切来判断，切如同切瓜一样，如果不是特别锋利的刀是不会有这样的效果的。欧平和郭老持最初的判断，凶手用来分尸的刀应该是专门的刀。

“井？”

“当时太张，太慌，反正就在桥。”

床板里面的血是洗不净的，只有用刀尖刮才能净。至真——凶手百密一疏——凶手可能不是至真一个人，所以说“凶手”比较准确，“凶手”终于了破绽——而且是最致命的破绽。欧平和郭老通过东1号禅房和其它几间禅房墙的比对，终于发现了墙大面积剥落的原因。

这应该是至真来的第四个破绽。匕首很可能是他编造来的。据尸检结果判断，作案工应该是砍刀和剔骨尖刀，所谓砍刀，就是屠用来砍带骨的专用刀。

“至真，你的匕首在什么地方？”

这里，笔者还要再补充一：三号上午，欧平请了三个摸鱼人，在蔡家桥摸了将近一个小时，欧平将域面积扩大到蔡家桥东西十米远的地方。刀倒是摸了一把，但却是一把普通的锈蚀得很厉害的菜刀，至真所说的匕首，连影都没有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