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主人公沉默不语 凶杀案思路渐明(2/2)

五个人回到了办公室。

欧平和郭老相视一笑：“可有人在今年的九月中旬——也就是德顺遇害之前——见过这幅画。”欧平拿起郑板桥的画，在至真前举了一会，“你看——就是这幅画。”
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小黑豆似的珠先上运动，后圆周运动，欧平的开场白在至真的上是有反应的。

郭老越来越欣赏欧平了，他特别欣赏欧平的心思细密，他们这一行，心思不细密是不行的。在刑侦工作中，很多生活细节，包括一些生活现象，常常稍纵即逝，而一些重要的信息和线索，可能就隐藏在这些细节和表象之中。

至真一时语。

“这幅画上面有一个补丁，你看看——”欧平举着画走到至真的跟前，“在这里。如果看反面，会更加明显。”欧平将画翻到了反面。

欧平总算打到了至真的七寸。细致的调查走访，大量的生活和历史资料的积累，为欧平和郭老制服至真创造了有利的条件。现在的欧平终于明白了一个理，当打渔人无法确定那一块面有鱼的时候，他就得多撒几次网，就一定能捕到鱼，鱼肯定在塘里面，所以，他撒的每一网，都不是无用功——都不是毫无意义的。

六半钟，至真被带办公室。办公桌上放着三幅字画。

“三年前——是慧明住持仙逝的那一年，那是我第一次密室。”至真像煞有介事地，不厌其烦地，用三句话来表述同一个问题。他说这么多，无非是想增加答案的可信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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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不好，可能是两幅相同的画吧！”至真确实非常狡猾。

“我现在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，在德顺事之前，他的儿大松在油坊巷70号见过这幅画。”

“至真，你是不是想喝？”

至真的门牙咬住了嘴，至真很像是把所有台词都说完了，也或者是忘记了台词。

“你最早见到这三幅字画是在什么时候呢？”

“你再仔细看看，这幅画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标记，但如果不细看，是看不到的。”

“我问你，过去，这三幅字画一直放在密室里面的吗？”

备注2，德顺每次到泰山禅院去住都要自带铺盖，除了净，有洁癖的原因之外，还会有其它原因吗？
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，这幅画是如何跑到方丈院的密室里面去的？”

至真用了嘴。

接来，他们了两件事，第一件事是再审至真，第二件事是到泰山禅院去找清师傅了解况。

“至真，你务必认真回答我们的问题，想好了再说。”

至真的手上着手铐，他坐的时候，两颗小黑豆似的珠转动的很快，视线所及的范围仅限于办公桌，中心应该是放在桌上的三幅画。

郭老明白欧平的意思，欧平想对备忘录中提到的两个信心行的剖析和度的挖掘。

面对欧平的提问，至真沉默了很久，两颗小黑豆似的珠一暗淡了许多。大概是运动太久了的缘故，两颗珠停在相邻的两个角上休息。

欧平掏笔记本，翻到其中一页，上面有几行字：备注1，德顺九月二十一号在东1号住了一宿。

“这又该怎么解释呢？”

至真的睛像闪光灯一样，眨得很厉害。

至真稍微犹豫了一：“是。”但声音比较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