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木箱中裤衩多多 柜子里一张照片(2/2)

北屋分外室，室除了三个柜以外，还有一个站橱和两个木箱，床边一个柜，南窗跟前有两个柜——是摞在一起的，站橱对着床尾，木箱在站橱和北墙之间——也是摞在一起的，床是那带边框的老式红木床，上面挂着蚊帐，蚊帐是那用布成的老式蚊帐。床上铺着一张草席，床放着一个方形的带腰的竹篾编的枕，枕旁边放着一把蒲扇，蒲扇的前端了一块布。床里面放着一床被褥，被褥叠得整整齐齐。

“对，一直放在这个柜里面。”

照片已经泛黄，上面的人脸看得不很清楚，一些地方现了白，所以，只能看到脸的廓和五官，细节分已经看不清楚了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欧平和郭老走了过去。

队和李文化有打开另外两个柜，行了仔细的检查，柜里面除了秋冬不同季节的衣服之外，没有其它东西，第二个柜的底铺着一张浅黄的纸，李文化揭起纸。

中间这个人额上着箍，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，两只手放在椅的扶手上，还翘着二郎。此人的衣服比较随意。另外四个人，上大小，为人字形的帽，穿清式廷服装。

李文化慢慢将纸包打开，里面是一张六公分左右，宽四公分左右的照片。

房间里面一共有三个柜，两个人打开了另外两个柜，也没有见到木匣的影。

“大松，你来。”

李文化将照片拿到窗前，大家都围了过来。

“科，郭老，你们看——”

欧平已经明白了，德顺的排系统可能和正常人不一样。

“大松，怎么会有这么多？”

“大松，有电灯，为什么还要用煤油灯呢？”

欧平和郭老走东厢房，欧平打开柜门，里面除了一些衣服之外，并没有大松所说的木匣。

李文化的手上拿着一个方形的薄薄的纸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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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衩的比较快，得多准备几个衩。”

“他说电灯太刺。我本来就想在洗澡的地方装一盏电灯，他没让装。”

“你见过这张照片吗？”

两个木箱里面全是衣服，在第一个箱里面，最多的是衩，是手工制的，没有松带，只有布带。欧平数了一，有九条之多。

木匣不翼而飞。

照片上有五个人，中间一个人坐在一把靠背椅上，其它四人站在两边。

柜和木箱上面落了一层灰，上面能看到一些老鼠的脚印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大松，木匣一直放在这个柜里面的吗？”

“李文化，快打开来。”

大松走里屋。

在窗东边的墙角放着一个桶。木箱上面放着一沓黄颜的草纸。床前——柜上方的墙上有一个电灯开关。欧平拉了一开关，开关响了一，灯亮了。柜上还有一盏罩灯，里面有半煤油，灯旁边放着两盒火柴，拉开来，一盒火柴是满的，一盒火柴里面还有几。

“电灯，他一般不用。”

这张照片的历史已经很久了，照片上人已经面目全非，我们只能说，这张照片上肯定有德顺，这是其一，其二，这张照片的背后所反映的肯定是德顺在中的生活，其三，这张照片有主和才临别留影的意味，至于坐在椅上的人到底是谁，这并不重要。

里面——装在一个木匣里面。”

“没有，”大松接过照片，“他从来不跟我提过去那些事。”

德顺大概是在暗的环境里面生活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