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李文化路遇老者 老人家沉思良久(2/2)

为了一步确认自己的判断，郭老和欧平还撬开了颅的嘴，死者的牙床上只剩几颗板牙——板牙已经残缺不全。这和德顺的年龄是一致的。

在圆形和方形石块之间，有很多淤泥，欧平用剪刀拨去淤泥，圆形和方形石块自然分离。圆形就是一个人的颅。因为颅的表面有一层淤泥，所以，还不是很清晰，如果不是来的鼻和嘴，一时还很难确定它是一个人。

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，耐心地等待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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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大嫂的声音很大，围观的人群突然动起来。

于大妈走台阶，蹲，她的睛不怎么好使。

颅的脖颈约四公分左右，咽很平，这也就是说，死者没有结。

于大妈和林大嫂好像已经预到了什么，但她们什么都没有说，只是神凝重地、忧郁地站在颅的附近，偶尔还会和围观的人接耳地说几句。

现场聚集的人越来越多。蔡家桥被堵得不通。河两岸站满了人。有的人站在台阶上，有的人站在雪堆上，有的人站在船上。

小曹用扫帚洗涮颅，小曹洗得很慢，他不敢用力，因为颅的表面已经开始腐化。

欧平将颅搬到最低一级台阶上面，最低一级台阶在中。欧平想把颅上的淤泥清洗净。

这是凶手割德顺颅的最主要的原因。

欧平用塑料布将颅，连同几截麻绳包裹起来。然后离开了现场。

面，我们来说说李文化和队这一路的况：刘家沟的位置在泰山的西北麓，这里树密林，是一个相当偏僻的小山村。这里距离泰山禅院有十二三里路程，这条山路崎岖蜿蜒。何明城的母亲说的对，这条路没有一个岔——只往山里走就是了。

“就是他——就是他，于大妈，就是他！”林大嫂惊呼，林大嫂捂住了自己的睛。

“于大妈，您过来看看。”欧平朝于大妈招招手。

于大妈和林大嫂单凭发就确认了颅的份。

“欧，切和无尸的切完全吻合。”郭老的意思是，死者就是德顺。

于大海将母亲扶到河岸上。

欧平用剪刀剪断了捆绑圆形和方形石块的绳——是普通的麻绳，绳有小拇指，还没有腐烂。绳一共绕了四圈。

德顺的颅藏在蔡家桥，德顺的尸藏在泰山禅院的舍利塔里面，这表明：“12.26”凶杀案的第一现场不在泰山禅院，就在油坊巷。那么，第一现场在哪里的可能最大呢？欧平和郭老现在所思考的就是这个问题。

几分钟以后，除了发里面还有一些淤泥之外，颅其它地方的淤泥已经清洗净。

这就是凶手让死者首异的原因。

“不错，是德顺，他的发又短又少，稀稀拉拉的。他大嫂，你说的不错，就是他。他一辈老实厚，从来不和人拌嘴，这个挨千刀的。”于大妈的眶里面噙着泪。

淤泥逐渐散去，颅的廓已经显现来了。

颅的面已经了，由于在中泡了很时间，颅的脸膨胀的很厉害，其表面的肤肌已经开始剥落。有的地方像豆腐渣，也有像烂冬瓜。

于大妈和林大嫂拿来了一把旧剪刀，两副帆布手，一把扫帚，还有一块塑料布。欧平和郭老需要这些东西。

，她正在现场维持秩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