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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当然是。”

“你说过你不会嘲笑我——”

布鲁斯不知自己在期待怎么样一个答案，甚至现在发生的一切早已超了他的计划，他没有打算暴什么东西，虽然这个疑虑一直存在。

希尔达怔了一：“什么意思？不是……布鲁斯·韦恩？”她失笑，似乎把这句话当成了一个玩笑，“如果你不是布鲁斯·韦恩，还能是谁呢？如果你不是布鲁斯·韦恩，那么我的布鲁斯·韦恩又在哪里呢？”

“只对我一个人特殊？”

希尔达有些不解：“什么？我不会嘲笑你的。”

“我没有嘲笑你，”希尔达捧着他的脸，觉得前这个地球男人怎么看怎么讨人喜，她现在竟然能从这样一张英俊的脸上看“可”来，“无论超人有多么的完，我都不会对他兴趣的。因为世界上只有一个布鲁斯·韦恩，而我只会喜布鲁斯·韦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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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我上的只是我幻想中的那个布鲁斯·韦恩？”希尔达反问，“不，我的是一个真实的人，你就在我面前，在我，有心，有温度，有一张英俊的脸，和一颗柔的心。你不会知自己的存在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……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地球人。”

“……也许，你上的只是一个幻觉，”他神闪烁，“一个不存在的幻想，真实的布鲁斯·韦恩和你想的完全不同。”布鲁斯最终还是给自己留有了余地，这句话完全可以有两的解释：恋中的患得患失和不自信，又或者，隐藏在黑暗之中那个假面的秘密。

布鲁斯的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，半阖的眸却微光浮动，他半是玩笑半是试探：“……假如有一天，我不是布鲁斯·韦恩了呢？”

他微微睁开，迟疑地和希尔达对视了一会儿：“……你得发誓不会因为那个答案而嘲笑我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……那可不一定。”他移开视线，沉默了一会儿，“……正义联盟成立的时候，我去见了几个主要成员……虽然很不甘心，但是我承认，”他了一气，“超人是比我更完。”

希尔达一呆，她意识到了那个答案，一时间到有些意外，一刻，笑容却已经在她脸上挂起：“……天啊。”

布鲁斯的心重重一，他沉默了一会儿，才慢慢对着希尔达笑起来：“我希望自己永远都是你心中的独一无二。”

答案了——你为什么不想让我关注正义联盟的事？”

布鲁斯一顿，他撇开脸，无奈地叹了气，闭上：“天呐——我真不想说。”

“如果我和你想象中的布鲁斯·韦恩并不一样呢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