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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应该不会吧。”克劳利摸了摸鼻，“地狱一向行动迟缓，怎么可能在这件事上效率那么——不了，我们赶去哥谭找地球之主, 让她帮忙拯救一世界。”

“我确定，”他说，“用法寻人我可是专业的！”

“你确定是哥谭而不是纽约？”

他了。”克劳利摊开一只手，随即打了个嚏, “阿嚏！不知怎么回事, 我总有不妙的预。”

亚茨拉斐尔陡然张起来：“难是地狱发现了不对劲，来找你的麻烦了？！”

康斯坦丁神一肃：“……非常有价值的问题，娜塔莎。正巧，我和蝙蝠侠打过几次，他确实如你所说有些……不，非常排外，我的建议是，我们可以不要直接哥谭境，先和对方行沟通，然后再去理那个恶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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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法寻人确实不是我的专，”康斯坦丁坐在飞船上，叼着一没有被燃的烟，如此说，“我的专是驱，各位次如果遇到这方面的麻烦，可以来找我。”他的视线环绕了一圈，重落在了托尼·斯塔克的上，“……绝对有所值。”

“什么不妙的预？”

“打住，”托尼比了个停的手势，一脸嫌弃，“我不想要在飞船上提起这个名字，这唤起了我一不太妙的记忆。”

*

托尼正在看桌上那个法阵，他兴致盎然，很想要凑过去对这个法阵行一番系统科学的研究：“真神奇……法阵中那个正在不断移动的小蓝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恶？”

“我在想，”娜塔莎环顾了一圈，说，“我们即将抵达哥谭，但是据我所知，哥谭的保护者蝙蝠侠是一个领地意识十分的超级英雄——我们直接过去，真的不会引发对方的敌意么？”

“……恶和哥谭，听起来很般。”鹰嘀咕了一句，转看向神有些凝重的娜塔莎，“小娜？你怎么了？”

他成功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
“我也不知。”他说，“大概是一莫名其妙, 似乎被什么盯上了的预。”

“看看人家，再看看你。”托尼转向坐在一边看上去无所事事的托尔，“好歹也是雷神，你却一都不擅法。”要是托尔擅法，想要研究一法的原理岂不是很轻易？前这个康斯坦丁亦正亦邪，托尼自觉他会带来麻烦。

托尔愣了一：“我弟弟洛基很擅法……”

“没错。”康斯坦丁回答，“他们了北大陆……现在正在移动，至于目的地，依我看，已经十分明确了——哥谭，真是一个一都不令人意外的地方。依照飞船现在的速度，我们很快就能够抵达哥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