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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谭这些他认识的“熟人”里，没有一个是真正值得信任的——除了蝙蝠侠。

第104章 变之光

“当然。”猫女回答，她上前几步，将那只保险箱放在了奥斯瓦尔德·科波特面前那厚重的原木桌之上, “你要的东西。”

她不会兴趣的, 因为这个房间的黑暗只是为了蒙蔽来人的注意力, 实际上或许整个哥谭都找不比这个房间更加安全、更加一览无余的地方。企鹅人掌握着发生在这个房间里的一切，更不必说猫女的拜访本就于他的授意。

企鹅人的呼一顿, 他盯着前这个保险箱，一时间脑袋中转过了无数想法, 大多数都是怀疑。他怀疑这个保险箱里装着的到底是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东西——毕竟这玩意儿到手的实在有些太过轻松。猫女会不会坑了他？又或者这本不是真货？

“约翰·康斯坦丁，或许我们可以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。”她慢慢说，“毕竟，或许只有法，才能打败法。”

今天晚上没有月亮，因而纵然房间的窗已经被推开, 也依旧看不一光明即将到访的迹象。

“好吧，好吧。”企鹅人挲手中的伞柄，不由嘀咕这只猫的好运气——她不仅没有撞上蝙蝠侠，也没有不幸遇上那些追随母盒而来的怪，“我当然知。只是保险起见，你明白的，我不希望蝙蝠侠知我们之间的易。”

“猫女。”科波特叫了这个名字。

到访的是黑暗。

“我要的东西呢？”他压抑着心中的绪, 故作淡定, “你是否拿到了？”

不过既然说起了蝙蝠侠……他抬，若无其事的看向猫女：“你拿它来的时候没有遇上蝙蝠侠？”

企鹅人坐在黑暗中, 他燃一支雪茄，坐在老板椅上被耸椅背挡住了全的光亮，仿佛与这张椅一起了哥谭的夜中。

在这座哥谭城市之郊、没有灯的、归属于企鹅人科波特的别墅里, 唯一的亮光是他短的手指之间猩红一, 忽明忽暗像是野兽的血双眸。

“没有。”猫女回答，语气有不耐烦，“难你以为我是刚行的愣青？我当然知怎么避开蝙蝠侠。在这一行里, 我绝对专业。”

时他也是一个大的法师。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他了，好在我还记得他的联系方式。”

对方轻盈的动作微微一顿, 黑暗的掩护，她窈窕的姿像是一只真正的猫：“企鹅人，你是怎么察觉到我来了？”

“噢，”科波特对这只充满了好奇心的猫提的问题有些不屑，“一些科技手段——你不会兴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