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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什么这个表？”希尔达茶的睛在他面前晃动，充满好奇，她歪了一，思索了一会儿，“难你最近没钱了？”

希尔达：“连蝙蝠侠都要为金钱折腰，受韦恩家资助才能开展事业，其他超级英雄当然也会有资金援助的需求啊！”

“可以不用分享啊，”希尔达歪了歪，指尖轻珠，“完全没必要像复仇者那样总是一起行动嘛。蝙蝠侠这个人是有特立独行，不过没关系, 我们可以给他一个松散队伍, 大家就保持普普通通的同事谊，平时完全可以各各的事, 但是一旦遇上需要打群架的事, 就汇集到一起对抗敌人，多完啊！”

她神严肃，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：“宝贝儿，你之前资助蝙蝠侠不就是为了和斯塔克对标？现在斯塔克已经不仅仅局限于资助一个超级英雄了，你看，他现在手底有一整个复仇者联盟，甚至把自己的楼都分给了复仇者……你也不能就这么认输啊，我的蓝睛也应当拥有自己的超级英雄联盟！”

布鲁斯张嘴：“……我……”

布鲁斯暗自记了不对劲的觉，便为她话中的义神凝滞：他万万没想到，之前给自己挖的坑，竟然在今天以这方式还回来了。

布鲁斯：“……？”

没人阻止，希尔达越发来劲：“队名我都想好了！黑暗联盟怎么样？完全符合蝙蝠侠通黑的气质！至于队员嘛……我暂时只能想到两个：一个是氪星人, 一个亚逊公主。超人虽然是个外星人, 但是当个打手雇佣过来还是很不错的，神奇女侠安娜人能力, 也很适合我们黑暗联盟的气质……”

别以为他不知，自从托尼开始资助复仇者联盟之后，他名的资产缩速度就大幅增加，甚至让他在福布斯富豪榜上的排名猛跌好几位。如果布鲁斯·韦恩不仅要资助蝙蝠侠，还要资助一二三个超级英雄，尤其其中还有一个超人……

“……”希尔达眨了眨，“……也许是因为他们需要资助？”

见再放任去，希尔达都快打算给这个八字没一撇的“黑暗联盟”成员分工作任务了，布鲁斯终于忍不住，伸双手扶住希尔达的脸，让她的脑袋转向自己, 与她对视：“你忽略了一个问题，希尔达，他们为什么要加这样一个联盟？”

是哥谭的守护者, 他不会乐意像纽约的复仇者那样和其他人分享同一座城市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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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鲁斯一时间想不该怎么劝说希尔达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主意：“……”

——这是他们这次见面到现在，希尔达第一次称呼他为“蓝睛”。

他的手指有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