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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是希尔达自己, 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正地知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
“您说您喜他的蓝睛。”

超人皱起眉：“你很了解氪星人？”

小蓝：“……”

他陷了沉默，脆解除了拟态，重新隐藏了起来。

人工智能：“这并不是宇宙立方的问题，您被这个地球人蛊惑了，这才是问题的重。”

“……你说，”一声音现在了希尔达的背后，她侧过脸去，对上了一双蕴藏着复杂绪的蓝的睛，“氪星？”

“啊，”她想起来了，“我记得，有一批氪星人当时被放了。哈，这还真是有趣。不过，这是氪星人的事，与我们无关，只要他们不要在地球打起来涉到我的生活就好。听说，氪星刚毁灭那会儿，收集者还十分惋惜没有收藏一个氪星人作为珍稀标本，现在看来，这惋惜真是没有必要。”

“……那个撞翻了我的飞船的氪星人，”她面无表地说，“也有一双蓝的睛。”

她注视着前这个氪星人，想起了很多许久之前的东西……久到疾风号还没有现，氪星不过是宇宙中再平凡不过的一颗星球。也许是那些久远的回忆唤起了她难得的绪, 希尔达的神甚至柔和了一些：“……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氪星人了, 虽然，你是一个被黄太照的氪星人。”

小蓝明白了——这真是一个天大的错误，也许，如果在降落地球的那一天，他们没有意外撞上氪星人，那么，希尔达就本不会在昏迷前记住那双蓝的睛，如果，她没有记住氪星人蓝的睛，就本不会因为潜意识的作用，差错地注意到另外一双蓝的睛。

“他似乎并非是整个宇宙最后的氪星人……”

第82章 变之光

——她究竟是谁？

那不像您，”人工智能说，“从某意义上来说，失忆时的您，本就不能算是真正的您。”

这是一个哲学问题。

希尔达觉得有些好笑：“他毕竟是失忆时的我喜上的第一个男人，我喜他的相，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，轻描淡写，“……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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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红蓝制服的超人缓缓落地，地盯着希尔达：“——你究竟是谁？”

“……”她随手抛起宇宙立方，然后轻轻接住，“只是一块宇宙立方而已，又不是什么非常稀奇的东西，送去也无所谓。”

“那个氪星人，”希尔达说，“他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赔偿给我相应的损失费用。氪星依旧毁灭，所以他应该是全宇宙最后一个氪星人了吧？我不相信他没有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