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页(2/2)

希尔达一愣，有些茫然地看着那扇门：这间公寓她第一次来，除了企鹅人以外应该没人会来这里找她吧？

只是，这次应该送些什么好呢？蓝玫瑰？不不不……已经送过一次，再来一次是不是太敷衍了，氪石？不，送原石太傻了，布鲁斯又不需要老大一块氪石对付超人，不如她送去加工一，什么装饰之类的，岂不是很妙？至于这次……希尔达想了想，不如脆去商场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的蓝宝石？听说科波特对珠宝有些见地，也许她可以去问一对方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希尔达挂断了电话，又睡了一会儿，才不愿地坐起来，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。几步之外，日光在舞蹈的窗帘之跃动，她爬起来，猛地拉开——

希尔达“嘭——”的一声，彻底地关上了公寓的门。

他闭了闭睛，收起了医疗箱。哥谭的午夜被隔离在厚厚的帷幕之外，韦恩庄园似乎形成了最为固的堡垒，而卧室封闭的空间和那些熟悉的装饰摆设，都仿佛无声的安抚，让蝙蝠侠能够暂时卸一切，面对一些难以回避的真相。

*

光涌大半，楼车龙，不知谁拉起了小提琴，音乐淌在城市的空中，混杂着鸣笛声和喧嚣声，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刚刚从梦中惊醒：布鲁斯·韦恩不过是她的一个梦而已。

希尔达打了个呵欠，不不慢地去卫生间换衣梳洗。虽然一觉睡到了中午，但是奇异的是，她竟然并不怎么饿，甚至有心回味一刚才梦到的布鲁斯。或许她真的是太想得到他了，不然该怎么解释连梦都是梦到他答应和自己在一块呢？不过，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征兆，虽说昨天的计划被一系列的意外打断了，但是今天她一定能够顺利告白。

她如此猜想着，快步走过去打开了房门——

——面不会心动，心动的是藏在面底那个……真正的存在，那个存在不是布鲁斯·韦恩也不是蝙蝠侠，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，一个在许多年前，孤独的站在罪恶巷中，看着洁白的珍珠坠污泥，亲见证世界崩塌而弱哭泣的普通男孩。

想到就，希尔达加快动作，准备门去找科波特。然而，还没等她理好发，公寓的门铃就突然响了起来。

韦恩失去兴趣？

也许是邻居或者就是企鹅人本人？

但，无论如何，他不能否认，在分析利弊之后，他已经开始倾向那个“接近希尔达”的想法。

“嗨，中午好，希尔达。”

扑面而来是用雾面纸包好的昂贵鲜，她有些意外的抬起，正对上布鲁斯·韦恩挂着公标准笑容的英俊的面庞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