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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尔达：“……这样吗？”

那是满满一箱的……氪石。

侧门有人迅速朝他们走来，恭恭敬敬地对着企鹅人打了声招呼：“科波特老大。”

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聚在了那一箱不同颜的石之上，只有企鹅人隐晦的观察着希尔达的反应。看到她并无任何不良反应，而是饶有兴致地伸手从那箱石之中挑了一块蓝的氪石，他便不留痕迹地撇了嘴角，移开了视线。

“都不是，科波特老大。”对方恭敬地弯腰说，“最近我们只是剁一手指以示惩罚。”

他朝后看了一：“詹姆斯？”

问话，“詹姆斯，最近我们是怎么理这些混分的？填泥？还是沉河喂鱼？”

希尔达：“……”她沉默地看了一企鹅人，随即无所谓地径直走上前去，双手握住集装箱的两角，同时向上一掀——

“莱克斯集团派的人已经抵达哥谭了。”

企鹅人勾起一个笑容：“为什么不自己去打开看看呢？希尔达。”

“待客准备？”希尔达盯着前一米多的集装箱，缓缓开，“……这个箱？”

“喔——瞧我说什么来着？”科波特大笑起来，他瞧了一希尔达，“朋友——是的，当然，这就是其中之一，我的新朋友，莱克斯·卢瑟先生。他可是位了不起的大人，一位富可敌国的聪明人。现在，让我们去准一些必要的待客准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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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可是今晚最重要的主角。”企鹅人回答，“……我意外获得的、非常珍贵的宝。”

“总之，这就是我的主要产业。我希望你能够同我一样重视它们。”他这么说到，其实心中并不当真，纯粹只是随一提，“……当然，我并不是一个完全闭的人。有时，我也会积极的拓展公司经营的业务，一些微不足的尝试。我有许多朋友，有时我们会相互竞争，但有时，我们也会为了共同的目的而达成一定的合作……”

他们穿过冰山赌场，转而朝会所的工作后台走去。

“……噢，时代变了”科波特转看向希尔达，摇了摇，半是慨半是解释，“毕竟现在是一个人主义的时代嘛，我们也应该迎合一当的。”

科波特微微颔首：“当然。”

“是的，老板。”詹姆斯回答，“东西已经准备好了，就在会客厅。”

“是什么？”希尔达问。

……

很难说企鹅人此刻的心到底是放松还是失望。

“什么事？”企鹅人不耐烦地从后助理手中接过一支燃了的雪茄，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