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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天啊。这可真够直接的。布鲁斯咳嗽了一声：“……嗯，好——你说？”

“我好，就是之前有忙。……我看到了关于你的新闻，你知的，那条绯闻，所以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
“该说抱歉的是我，”那边这么说到，“我明白你为什么拒绝我，我承认，回想我之前的所作所为，确实考虑的不够全面。毕竟我是第一次追求一个人，希望你能原谅我。”

他无奈地摸了鼻，接通了电话：“喂？”

布鲁斯：“？”

“沃克小的电话？”家瞥了一，说，“我建议您接一这通电话，哪怕为了让您可怜的老家不必替您承担对这位小撒谎的压力。”

“好的，我了解了。”希尔达说，语气听起来颇有些如释重负“，看来我想的是对的。”

布鲁斯：“……不，其实……”大可不必这么执着，尽放弃就好。

桌一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，他拿起手机看了一：“……”

布鲁斯：“我知是你，希尔达，你最近好吗？”

他难得有些茫然，试探：“……我以为你很生气？我承认，我的举动确实有混。”

“我只是意识到了一些事，”希尔达语气沉重，“放心吧，我不会放弃追求你的。我只是需要认清一自己的定位，然后重振旗鼓。毕竟从哪里摔倒，就从哪里爬起嘛。”

“怎么会？”希尔达显然更加惊讶，“谁说你混？我并没有这么觉得，我只是想要确认一况——所以，你知我在追求你，那么，我假设那个绯闻是一个拒绝？”

布鲁斯想喝咖啡，抬却对上阿尔弗雷德挑眉的神，他沉默了一，端着咖啡默默转避开：“……我很抱歉，希尔达，如果你需要什么补偿，或者你想要骂我一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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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没有说过这女孩的脑回路很难摸清？如果没有，那么现在他必须得这么说了——她的脑回路确实非常难以让人理解，即使是蝙蝠侠，也很难立刻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
他承认自己这话他越发没有听懂了：“……什么？为什么，我不太明白。”

“我想是不是因为我之前表现的不够清楚，”希尔达缓缓说，“所以我想再确认一，你知我之前在追你，对吧？”

布鲁斯：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
布鲁斯：“……我想，是这样没错。我很抱歉，你是个很好的女孩，是我这个人有问题……”

“我为什么要骂你？”那边显得很惊讶，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

电话那的声音十分平静：“布鲁斯吗？是我，希尔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