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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换了个站姿，一只手随意地兜，哥谭富家弟那特有的轻狂劲来。易丝·莱恩不由想起《哥谭日报》对这位继承亿万资产的年轻人的轻蔑评价——“漂亮草包”，她皱眉：“韦恩先生，也许你还不太了解蝙蝠侠。也许他的行为的确有些过激，但是那确实有不得已的原因……”

“没错。”吉米·奥尔森镇定地回答说，“我们在那天拍到了蝙蝠侠解决黑帮的战斗照片，他救了我们。”他摆着相机，似乎回想起什么，“……然后警告了我们。”

希尔达眨了眨：“……当然了，这只是我随便猜的。其实蝙蝠侠也可能是个友善好客的家伙呢，哈哈。……好吧，我承认，”她摊开手，“我和布鲁斯一样，我也不喜蝙蝠侠。”

吉米愕然。

·肯特先生？”

“但，蝙蝠侠毕竟维持了哥谭的和平……”吉米试图为那位拯救过自己的黑暗骑士行分辩——他早已习惯了大都会那超人的氛围，虽说早就知蝙蝠侠在哥谭人心中毁誉参半，但遇见这况，仍旧会有些不习惯。

“超级英雄？”布鲁斯不以为然地摇了摇，“你是说那个猫耳、裹着黑漆漆衣、每天晚上在哥谭随意行使暴力的法外狂徒？……恕我直言，他可不上超级英雄的称号。”他似乎对蝙蝠侠不屑一顾，“我不喜他。”

……警告？嗯，这很蝙蝠侠。

“啊！”希尔达恍然，“我想起来了，我曾经看到过《星球日报》的报……‘夜会蝙蝠侠’？”没错，她第一次哥谭警局的那一天，的确瞥到过《星球日报》的这条新闻，当时她还好奇是谁这么有勇气去迎难而上主动去和蝙蝠侠“会面”呢。

他的的目光终于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易丝后那姿态拘谨的青年上，淳朴而略显土气的小镇青年不适应地再度推了推黑框镜：“是我，韦恩先生。”

“很彩的文章。”布鲁斯煞有其事地评，将话题转了回来，“……但是《星球日报》怎么会突然转而对蝙蝠侠有了兴趣？难大都会的超人已经没什么好报的了？”

“当然不。”易丝认真地回答，“实际上，《星球日报》最近展开超级英雄主题报，希望能够对国各地的超级英雄行一此集中而系统的追踪报，我们小组负责的对象就是哥谭市的超级英雄：蝙蝠侠。”

站在一边的希尔达皱了皱眉，不知为何，这个克拉克·肯特让她觉不太舒服。

“他怎么警告的？”她饶有兴致地问，“是不是叫你们这些外地人最好快离开哥谭，或者更直接，告诉你们他会一直盯着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