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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灰心嘛。”希尔达略有些得意，“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样优秀的。虽然你的工作不如我好，但是好歹现在你们靠我庇护，如果有一天你实在混不去了，我完全可以乞讨养你啊！”

她了嘴角：“……那我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
“一个神经病。”玛娜一脸愤恨，“哥谭的毒瘤，随时会爆炸的炸弹，完全不能以常理度之的恐怖分。……总之，遇见这个家伙还是绕开比较妙。”

“……”希尔达眨，“我尽量。”

与其担心这个，倒不如担心撞见蝙蝠侠。被蝙蝠侠盯上，就有几率被送阿卡姆——那才叫人间地狱。想到这里，玛娜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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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娜：“……”她觉得心十分复杂，想笑笑不来，想动，好像也有动不来。

玛娜皱了皱眉，随即转念一想，希尔达有什么好害怕的呢？反正她是个可以以一敌百的变人，就算遇见小丑，也有一搏之力。

“这有什么好看的，”玛娜说，飞速瞥了她一“……反正也不会比你的新工作更好。”

的素质，而一个正常人，则会被现实教育，无法走向端。

“不……”玛娜刚想要拒绝，就看到了镜中的丽丝，她坐在沙发上，悬空的小微微晃动，正在微笑，轻轻了个型，于是她的拒绝转了一个弯，“好啊。”

希尔达自发站了起来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去上班。”

她原本正对着镜化妆，被这一堆事搞得心神不宁，镜里的人神变了又变，此刻想好了办法，总算平静了一些：“……好吧，其实仔细想想，乞讨的确是份不错的工作。你开心就好。”

夜笼罩着哥谭，华灯初上，两个人走在街之上。玛娜一边走一边对希尔达行科普：“哥谭的很，大大小小的势力分抗礼，比如钻石区，那就是企鹅人的地盘。平时还好，一旦遇见火拼，就要小心了。毕竟被波及到可不是闹着玩的。哦，对了，一定要小心阿卡姆那群疯，他们比黑帮火拼更可怕，属于非常规事件，尤其是小丑——你还不知小丑是谁吧？”

“的确不知。那是谁？”

——还有就是黑的事，黑这件事一定要解决！玛娜暗决心，准备找认识的人搞到假的份证明。

*

“你的舞女工作吗？”希尔达兴奋地坐直了，“我也想去看看，我去观一你的工作怎么样。”

她呼了一气，给自己涂上红，打量了一镜里的自己，穿上大衣：“至于我——现在要去工作了。”

——这也是你“看”到的吗？丽丝？